的。
能在那对竹马碗里抢东西的,只有他们彼此而已。
不过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彼此谦让。
戚宽怀疑要是能让沈聘多吃一些菜,让费以飒干吃白饭他也愿意。
费以飒不知道戚宽的想法,他夹了一块香酥骨还觉得不够,又把自己餐盘里剥过壳的椒盐虾放到沈聘的碗里。
“……你自己吃。”沈聘这次动了动,想把椒盐虾重新夹回去。
费以飒用手挡住餐盘,熟练地劝:“我不要,你多吃点。”
沈聘还是寻了个空隙把虾塞了回去,而后低头扒了口饭。
费以飒无奈地看他一眼,用筷子夹起那块虾递到他嘴边:“张嘴。”
他做得很顺手,就像以往每一次小竹马不愿意吃什么,他都会这样喂他。
戚宽来回看着二人:“……飒哥,咱们还在呢——呜!”
未完的话被何宇泽用一块香酥骨堵住,险些噎着了。
戚宽翻起白眼,呸了一下,才把那块香酥骨吐出来。
差点就要因为一块香酥骨而英年早逝,他怒瞪何宇泽:“你是不是想谋杀我后好继承我的餐盘?!”
何宇泽道:“老实吃你的。”
三年了,还是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真是没一点眼力见。
不知道那对竹马在这种时候是不让人打扰的吗?
先不说沈聘,就连费以飒都不喜欢在沈聘吃饭的时候,会出现导致一些他吃不下去的情况。
所以就算看到他们互相喂食都好,闭嘴不谈是最明智的选择。
沈聘今天特别不配合,并没有接受费以飒的投喂,而是自己一点点吃。
费以飒也察觉到这点微妙。
他慢慢地拧起眉。
他之前就说了,如果要烦恼就让他一个人烦恼好了,沈聘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不再被那个什么“信息素紊乱”影响。
所以,他又一次下定了决心。
管他的呢,再感觉不容易,该出手的时候也要出手。
午餐时间结束,午休时间还剩下一点。
把戚宽和何宇泽打发掉,费以飒闷头闷脑地抓住沈聘的手腕,东拐西拐的,去到一间平时很少用的物理实验室。
沈聘一直任由费以飒拉住自己,看到他把自己拉到实验室,让他在那里做好后,再转身一把把门拉上。
“以飒?”
他唤了声,看到费以飒霍地一下转回来,噔噔噔地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小聘。”
按住他肩膀的英气男生一脸严肃,道:“虽然地点好像有点糟糕,但我等不到晚上了。”
他心里有事就要马上解决,不能闷着不做。
更何况沈聘的身体好不容易好转很多,今天是第一天回来上学,要是因为他处理不当,又导致他哪里不舒服的话,费以飒知道自己一定会懊悔。
“……什么?”
沈聘微微仰起脸,看着费以飒的脸,眸色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你等等,不要说话。”
费以飒把头慢慢低下去。
在两个人的嘴唇还有半个手指的距离,沈聘开口了:
“以飒,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太过熟悉费以飒的性格,在这个人主动表白的时候,他就明白到费以飒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那样对他说。
这个人在某种时候迟钝得要命,就算真的喜欢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所以会那样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我喜欢你。
——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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