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聘道:“不做。你困了,睡吧。”
费以飒惊了:“真的不做??”
老实说如果不是这个人手劲轻柔地服侍他,他其实不会觉得很困,他本来体力就很惊人,军训对他而言就是小意思,只是一时被伺候得很舒服才有了困意。
代表回答的,是沈聘伸出手掌捂住他的眼睛,轻声道:“今天这样已经可以了,你先睡觉。”
被捂住眼睛的青年眨了眨眼,眼睫毛在沈聘的手心扫过,带了一点点痒。
费以飒用笃定的语气道:“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小竹马刚刚的开心是毫不虚假的,他还想着正好完全标记,现在怎么反而退缩了?
沈聘没有放开手,用另一只手轻轻碰触费以飒颈后泛红的皮肤,道:“以飒,你今天被诱导发热了。”
对啊。
所以他才提议完成彻底标记,杜绝以后再发生同样的情况。
沈聘看出了费以飒眼里的想法。
他轻声道:“我不想在你因为其他人的信息素有发热反应的时候彻底标记你,我想和你进行彻底标记的时候,那股渴望是来自你自身,是你自己想要和我标记,而不是被诱发出来的。”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费以飒会迟疑,他也不允许了。
听了沈聘这么一说,费以飒明白了他的意思。
确实,换了是他的立场,如果沈聘被谁的信息素诱导出易感期,他虽然也会帮沈聘进行疏导,但意义变得完全不一样。
费以飒同样希望沈聘对他的渴望来自他自己,而不是归于本能。
虽然他现在并没有那个意思,但用此刻被动摇的本能来说什么都是没有说服力的。
费以飒抓住沈聘的手拉下,回过头对沈聘道:“你说得对。”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那么,下一次发热期,就拜托你了。”
沈聘眸色转深,声音又低又沉:“乐意至极。”
见费以飒重新转回去,舒舒服服地背靠着他,似乎是打算开始睡觉了,他轻捋了捋费以飒的头发,道:“还有一件事。”
费以飒打了个呵欠,含糊问:“什么?”
沈聘道:“明天是知芷阿姨的生日。”
基于他们以前的习惯,作为两个家庭唯一一个女性Omega,相当的受到重视,生日一般都办得极其盛大。
这种时候,就算是一直在外出差的沈明季,都会抽空回来一天,来给好邻居庆祝生日。
而他们作为两家小孩,自然不能缺席。
所以,就算明天开始放假两天,他们不能,也不可以在这里度过他们难得的假期。
经沈聘提醒,不肖子费以飒终于想起来了。
确实,明天是他母上大人的生日。
母上大人的生日会当然不能缺席,会招来很严重的代价。
小学时期有一年他玩得太嗨,完全忘记了这等大事,被尊敬的母上大人整整停了半年的甜品供应,就连小竹马的投喂都禁止了,别提多痛苦了。
自那之后,费以飒就对他母上大人的生日会极为看重。
还好沈聘提醒了他,要是真忘了,明天缺席,也不知道李知芷女士会怎么惩罚他。
他家妈妈其实很会打蛇打七寸,真把她惹恼了,有时候比他老爹还难缠。
不过,如果知道参加生日宴会发生一件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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