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以飒低下头, 拿出手机拨通沈聘的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显示打不通。
并不是第一次。
在起床时费以飒就打过一次电话,同样是这个情况。
费蒙手握着方向盘, 透过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问道:“先回家?”
费以飒收起手机,想了下, 道:“去学校。”
如果沈聘在家的话,不可能不接听他的电话。
这个时间点太凑巧,费以飒猜测是因为沈聘正在训练, 所以手机被放置在一旁, 也许还开启了飞行模式。
费以飒决定先去大学。
小竹马昨天挂断了他的电话, 后面又不接他的电话,人不在跟前他没法哄, 既然都出院了, 那么得去学校见到人才好着手把人拿下。
费蒙是个开明的家长,很尊重费以飒的意向。
加上出院时听医生说儿子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还说第一次遇到体质这么强悍的Omega,特意盛夸了一顿,知道不用担心儿子的身体,于是他点下头,把方向盘一转,就往K大的方向行驶。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K大的正门停下。
李知芷连忙叫住要打开车门下车的儿子,把药递给他,“虽然医生说你身体没什么了,但是药还是要吃的,把药拿去,饭后吃,伤口要记得忌口。”
还真把这药给忘了,费以飒接过,应了一声。
李知芷特意叮咛道:“别给小聘惹麻烦,昨天你那样子,吓到他了。”
当然也吓到他们了。她当时担心很儿子,没怎么关注其他,晚上才听到丈夫说沈聘当时的脸色都变了,原本也想下水找费以飒的,但又怕让他们担心,所以才忍着没动。
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沈聘对费以飒的心意如何,他们做父母的又怎么会不知道。
回过神想想,自家儿子心真的大,
“我知道的。”
费以飒一只脚已经踏出车门外了,他手握住门把转回身对上母上大人的视线,朝她挤了挤眼:“接下来我会好好哄他的,放心。”
他夸下海口,等走入K大,回到军训处销了假,左右扫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于是他来到一旁的休息区,问因为身体原因不参加军训,但在休息区帮忙给军训新生派发饮用水的裴与乐:“乐乐,你看没看到沈聘?”
裴与乐刚给一个Alpha递水,闻言想了下,摇了摇头:“沈聘没有来学校。”
想起这两个人向来形影不离,他关心地问:“怎么了,你和沈聘发生什么了吗?”
费以飒揉了揉眉。
沈聘没来学校军训。
敢情根本不是因为军训才不听他的电话。
真的还在生气?
说起来,沈聘其实很少对他生气,像这种不理他的情况根本没试过……
不对。
费以飒转念想了下,眸色微沉,想起几年前那难熬的半年,差不多也是这样,电话很多时候都打不通。
也许是他想多了。
费以飒按下心里升起的不好预感,先是跟裴与乐摇摇头,随后拿出手机给沈聘打电话。
谢天谢地,这次电话终于被接通了,然而对方却不是他想的那个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请问哪位?]
“……”费以飒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拿开手机看了看去电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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