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望自己,单凭这一点,那燃就明白沈聘并不是一个冲动行事的人。
所以, 那燃决定帮忙清场, 把三楼彻底空了下来, 甚至还开启了完全屏蔽装置。
免得做得兴上头,两个人完全没收敛信息素, 就算清了场也影响到楼上楼下的人。
安排好了一切, 那燃自己也正准备撤场时,出差回来所以特意拜托他来照顾的那熙风尘仆仆地赶来, 二人刚好在电梯遇上。
“我听说你安排清场,怎么回事?”
那熙的眉宇有几分疲倦。得知沈聘信息素再次失控的时候,他正在国外马上进行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听到消息后他就马上取消了会议赶回来,然而路途太远,飞行时间花费了十几个小时,导致现在才匆匆而回。
那燃回答:“他的Omega来了,让我清场。”
都不是什么懵懂小子了,自然知道专属的Omega对失控的Alpha来说代表着什么意思。
那熙原本想要迈出电梯口的脚一顿,随后收回,继续淡淡询问:“他呢?”
那燃眼珠子一转,佯装听不懂他的意思,挑眉问:“谁?”
那熙却不再说话,而是取出手机拨打沈明季的手机号码。
悠然的音乐响了好几声,那边接起,那熙问:“你不在医院?”
那燃竖起耳朵,听不出那熙是什么情绪。
他的堂哥不到二十五岁开始就掌管一个大集团,到现在超过十五年的时间,做事风格雷厉风行,情绪喜怒不形于色,不过自从几个月前重遇于自己失散的儿子以及儿子他爸之后,就似乎有哪里发生了改变。
不过一时之间那燃也说不上是什么变化。
硬是要说的话,就是向来像机器人一样的堂哥,稍微多了几分人气。
[你吵醒我了。]
手机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视乎是在掀开被子坐起的声音,那头打了个呵欠,用慵懒微倦的嗓音对那熙道:[我猜你大概快要回来,就回家了一趟。]
那熙微微眯起眼,道:“小聘让那燃那控制中心清场了,你觉得如何?”
[哦?]那边沈明季轻笑一声,语气带了几分赞赏,[看来是下定决心了,不亏是我的儿子。]
要出手的时候,还是很果断的。
而很果断的沈聘,已然把费以飒重新压在床上。
费以飒的呼吸被夺走了,沈聘把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带着惩罚意味地亲他。
恶狠狠底,把他的呼吸完全挤走,不留一丝空隙。
……好像把人刺激狠了?
费以飒的舌尖生疼,甚至为了让他不能避开,下巴被捏住了承受对方毫不客气的掠/夺。
沈聘的担心不无道理,费以飒确实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比以往要粗暴许多,横冲直撞的,完全没了平时的从容。
舌尖发麻,口腔也散开一缕淡淡的血腥味,然而声音又被堵在喉咙出不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
不过就算吻得唇舌有点生疼,费以飒也没有表示出一点抗拒,反而放松自己,跟着回应起来,本能地去接受自己Alpha给予的一切。
然而他的服从却更加刺激到沈聘。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寒冷,另一股难以言明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费以飒的身上。
掠夺变得越发激烈,捏在下巴的手用了力,扫荡的舌尖越发肆无忌惮,隐隐处于失控状态。
密合的缝隙传出含糊水声,在沈聘失控地咬住舌尖时,费以飒忍不住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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