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聘的语气低了很多:“……不是的。”
费以飒微微抬起下巴,嘀咕道:“我就感觉到是那样。”
沈聘脚步重新迈起,往前拉近和费以飒的距离,抬起手轻触他的脸,定定锁住他的视线,道:“以飒,不是这样的。”
费以飒没有避开他的手,直接了当地道:“所以我觉得混乱。你曾经说过,你对我的喜欢,是想要和我做伴侣之间能做的一切,想给我的腺体注入信息素,想给我永远标记,想和我成结……这些都是假话吗?”
这些话全部是沈聘当时亲口告诉他的,让他震撼得久久难以平复。
当时清醒地感受到费以飒对他那种炽热的情感,如今却又感受到他有所保留。
明明已经跟他说了让他不要客气,这个人还是克制着自己。
他家小竹马可能不明白,他或许是没有什么细腻的心思,但他很会宠男朋友。
如果沈聘面对自己需要顾虑什么,或是克制什么,那么他会将之逐一击破。
沈聘沉默了一会儿,收回轻触费以飒脸颊的手指。
话说到这个程度,似乎已经不能再随意用话推搪蒙混过关了。
“……爸爸曾经标记过父亲。”
费以飒眼睛微微睁大,听到沈聘语气徐缓道:“父亲忘记了我们,无论爸爸曾经多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让他记起自己。直到现在,父亲还是以为他和爸爸只是醉酒后一夜的意乱情迷,无意中有了我。”
等下等下。
这信息量有点大!
费以飒知道沈聘喊沈明季爸爸,那么父亲……
就是那熙?
费以飒万万没想到会听到长辈们的情感秘/事,他吃惊得甚至有些结巴了:“这、这和我们刚刚的话题有联系的地方?”
沈聘抿了抿嘴。
爸爸分化成Alpha,是用药剂催化的,而他同样也是。
分化药具体有什么副作用,就连研究出这个药的叔叔都不太清楚。
那熙的身体没有其他问题,当时也没有受过伤,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把他们父子二人遗忘了,在沈明季将他标记的第二天。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标记出了差错。
也许是因为沈明季的信息素有什么成分,注入腺体后造成了神经损害。
虽然他和爸爸不一定会出现相同的发展,但沈聘还是不敢赌。
沈聘不想让费以飒知道他为了分化而使用了药剂,低声道:“我只是害怕……我们也变成那样。”
如果费以飒遗忘了他,他没办法做到像爸爸那么坚强,他一定会疯的。
然而,不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费以飒便不想那么容易糊弄的。
他认真地道:“为什么害怕?长辈是长辈,我们是我们,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虽然费以飒看出沈聘确实存在着恐惧,但费以飒不清楚沈聘隐瞒的事,听了这番话却觉得沈聘的担忧完全没必要。
他的想法很直接,恐惧什么就打破什么,干脆提议:“不然我们来试试。”
试试看沈聘把他标记了,他会不会真的忘记自家小竹马。
而他相信自己不会的。
沈聘脸色沉沉,他明白费以飒的意思,没有说话。
费以飒在沈聘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他的拒绝。
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决定下一剂猛药:“小聘,我问你,你难道想一辈子都不标记我吗?”
沈聘手指一颤,还是没有说话。
费以飒见状耸耸肩,道:“你知道没有标记的Omega和被标记的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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