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保洁员说话,他补了句,“加钱。”
柏尘竹刷开房门,江野把人事不省的周灼华放在上层套房的床上,到了能休息的地方,两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出去外边回避,等着阿姨给周灼华换衣服。
江野拆了根棒棒糖叼在口中,纸棍一上一下翘着,他眯了眯眼,“你姐?”
“你姐,是你姐,行了吧?”柏尘竹单手把人推远。
江野哼笑着,“我不介意你跟着我叫,弟弟。”
那糖果纸棍一上一下的,看得人想按住。
柏尘竹抬手,报复性地把纸棍从他嘴里往外一抽。没抽着,糖被齿关挡住了。
江野裂开嘴笑,无声昭示着某种得意,他扣住柏尘竹手腕,张口作势要咬。
柏尘竹瞳孔骤缩,条件反射抽手要躲,却被江野非人的力气控住,他从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主,缩手不成就伸手,干脆反手,屈指想赏人一个脑瓜崩。
……却估错了高度,朝他鼻尖弹了一下。
本想攻击的动作倒成了反效果,显出几分亲昵。这份亲昵远比拳头、巴掌那种直面的肢体动作还要让人心悸。
两人都愣住了。 W?a?n?g?阯?F?a?B?u?页?ⅰ????u?????n???????2??????????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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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大好人
柏尘竹故作镇定拍开江野的爪子,抱臂靠在墙壁上。
江野皱着眉摸了摸鼻尖。
须臾,柏尘竹开口打破古怪的氛围,“我记得我当时发烧很久,可能有半个月。”
他看向江野,江野意会,出声道:“我第一次烧了几天吧,记不清了。第二次烧起来应该有十天左右。”
“这么久。”柏尘竹捏了捏鼻根,这段日子相处,他知道江野看重周灼华。
柏尘竹有些气馁,“那接下来怎么着?现在不能去医院,就算找到医生,这种条件最多只能让她体温降下舒服点。难不成要在酒店逗留个十天半个月干等着?说来也是,是死是活,等半个月后一切都清楚了。”
“她很可能撑不过去。”江野理智道,他捏了捏发抖的指腹,另有打算,“我打算去找个人。”
找人?柏尘竹目光一凛,甚至都没问他要找谁,直起身道:“我也去!”
柏尘竹毫不犹豫的态度显然让江野起了疑心,江野松了松眉间的皱痕,似笑非笑,五官间的锋气毕现,“怎么要跟着我了呢?先前不是说什么都要跑吗?”
柏尘竹一哽,“来都来了……”
他没想到理由,干脆耸了耸肩,往后重新靠回墙壁上,“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怕死。比起一个病号,当然跟着你安全些,再说了,江少爷可是亲口说过包饭的。”
那坦荡荡说着怕死的模样,一看便知是胡扯。此时此地,江野并没有兴趣去追问他,默认了这个安排。
阿姨出来了,江野没吭声,直视前方,没有焦点,恍若失神。
柏尘竹自觉地上前去道谢,给了小费,言语来往间,和这位姓梁的阿姨熟络起来,“后面住得久的话,还得麻烦您过来帮帮忙。”
送走了梁阿姨,两人走进房间。
得益于这复式家庭套房,上下两层各有一张大床、椅子和卫生间,能让他们看顾周灼华的同时不至于尴尬。
江野疲倦地抬手压了压鼻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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