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稍等,宝宝,我去给浴缸放水。”
时洛向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放了一颗粉红色的浴球,楚舒寒身上的香气还萦绕在祂的鼻腔,祂看起来依然衣冠楚楚,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淡漠斯文,心脏却已然为楚舒寒乱了节奏。
床上的楚舒寒歪在柔软的枕头上伸了个懒腰,他缓缓拉起了薄薄的灰色针织衫,但拉了一半就?有些累了,时洛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背对着祂的楚舒寒裸露在外的一截窄窄的腰线。
祂坐在了床边帮楚舒寒脱掉了这件针织衫,楚舒寒翻了个身窝在了床上,扭动着又想要脱掉自己的牛仔裤。
宽松的水洗蓝牛仔裤挂在他的腰上,因为楚舒寒扭来扭去的动作,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时洛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楚舒寒的屁股,楚舒寒立刻不扭了,转而?委屈地说:“干嘛,大章鱼,你打我。”
对于活了三千多?年的老?流氓来说,眼前的小人类无疑是在玩火自焚。
祂呼吸一滞,说道:“别动了。”
楚舒寒却热情的不可?思议,甚至将雪白的脚放在了时洛的腿间,轻声说:“那学?长帮我脱吧,好?累的。”
“嗯。”时洛觉得自己也像在做梦,“宝宝,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一点点。”楚舒寒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只有一点点醉。”
时洛缓慢地叠好?了楚舒寒的裤子?,祂用一条触手的吸盘检查了楚舒寒的心肺,在酒精的作用下,楚舒寒的心跳比平时要快不少,但仍属于正常范畴。
“宝宝,那我们现在去洗澡,好?吗。”
楚舒寒点了点头,他懒洋洋的睡在枕头上,全然等着自己的章鱼男仆服侍他洗澡。
窗外大雪纷飞,时洛单手抱起了楚舒寒,并用一条触手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走进了明?亮的浴室。
楚舒寒仰面躺在了浴缸里,粉红色的暖流包裹着他的身体,他晕乎乎地看着自己这条鱼老?公脱衣服,甚至恍惚地想触手多脱衣服就是快。
只一会儿,时洛身上所?有的布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洛伸腿迈进了浴缸那一刹那,粉红的水从浴缸溢出,洒落在了地上。祂对楚舒寒的感情,似乎三颗心脏都要装不满,爱也要溢出去了。
酒精作用让时洛的触手比平时要急切,最狂热的两条触手已经缠绕在了楚舒寒的脚腕上。
楚舒寒虽然纤巧,但身上其实还是有些肉的,缠绕在这具身体上的触感也很柔软。
独属于美人的肉香让时洛全身上下的小吸盘都在震颤,时洛吻着楚舒寒的脖颈的动作也比平时多?了些热情。
“不许亲了,也不许用触手缠我。”楚舒寒皱起眉头看向时洛,他捧住了时洛的脸,问道,“……章鱼章鱼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
二十岁的男孩子?漂亮的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小茉莉,楚舒寒被?时洛监视过、被?囚禁过,即便现在他和时洛已经是平等的,甚至是他这段关系里占据了上风,他却依然会有这样的疑惑——祂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体而?喜欢我。
出乎楚舒寒的意料,时洛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缠绕,似乎都在思考他抛出的问题,甚至回忆起了被?楚舒寒幻醒的那天。
“宝宝,我在沉睡时,心想如果有人唤醒我,我就?要杀了他。可?那晚我的触手接近你时,你翻了个身抱住了我的触手,让我很意外。”时洛认真回答道,“我觉得有趣,所?以潜入了你的梦,发现你和我一样孤独,明?明?自己已经快要碎掉了,却依然很温柔地养着身为章鱼的我,我便想了解你。”
时洛亲吻了楚舒寒的眼睛,说道:“后来我越了解你,就?越对你着迷,甚至不满足于在鱼缸里看你,便化作了人形,想要讨你的欢心,想要看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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