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寒用脸颊蹭了蹭时洛的触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时洛的手指,说道?:“我想,我应该留下来陪着我的爱人。”
时洛依然?没有动?作,但快要枯萎的眼神也重?新?被楚舒寒点燃。
“学长,我从未觉得你是怪物。”楚舒寒的嘴唇蹭过了时洛的触手,“只?是我的爱人碰巧是一条大章鱼而已。”
祂再也难以自控,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上了楚舒寒的嘴唇,学会了用亲吻来表达自己对楚舒寒的爱意。
缠绕上了楚舒寒的身体,脱下了楚舒寒质地?精良的黑色大衣。
在这?件大衣掉落在地?板上的那一刻,时洛绷紧的那条弦也断了。
祂用触手把楚舒寒拉上了房间内柔软的大床,原本用来建巢穴的衣服被触手们扔在了地?上,时洛一边吻着楚舒寒,一边重?新?用触手将?这?件卧室筑成只?属于祂和楚舒寒的爱巢。
等楚舒寒回过神时,房间里的天花板竟成了一面巨大的铜镜,而他和时洛的结婚照就放在床头,四周铺满了柔软的白色地?毯,他们身下则是一张红色爱心大床。
“……你平日里的审美也不是这?样啊。”
楚舒寒看着四周像是情_趣酒店的环境,心想这?个巢穴放在章鱼界也是十?分罕见的存在。
“床也就罢了……镜子……镜子遮起来。”
时洛的触手缠绕着楚舒寒的四肢,与?以往相比,今天的时洛话出奇的少,坏心眼儿?也格外多。
“我想再和宝宝度过一次新?婚之夜。”时洛认真地?说,“红色比较适合结婚。”
章鱼的金发散落在楚舒寒的腰间,楚舒寒望向镜子里雪白的自己,只?觉得自己同这?些触手纠缠在一起的模样分外羞耻,索性闭上了眼睛。
躺在大床上的他纤巧又脆弱,像是需要呵护的一株雪芽,精致到时洛不敢用力去触摸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
这?条陶醉美人乡的章鱼很反常的没有挂掉,而是接起了这?通来自叶霖的电话。
“喂,舒舒,我有个大瓜要说!”
楚舒寒怔了怔,意识到这?条章鱼想做什么,他飞快地?坐了起来,但刚拿起手机就被重?新?按在了床上。
他像在的姿势就像伸懒腰的小猫,这?只?坏心眼的章鱼用一条触手握着电话,其余的触手则一寸寸抚摸着楚舒寒后背的肌肤,让他难耐地?咬住了嘴唇。
“喂,舒舒,你在听吗?”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楚舒寒挂在胸前的那枚戒指被顶的摇晃了一下。
楚舒寒难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平复后才难耐道?:“……嗯。”
“啊啊啊我好像摸到真人鱼的尾巴了,我感觉我在做梦啊啊啊!”叶霖相当激动?,“余洋说对于人鱼来说尾巴就是贞洁,我摸了他的人鱼尾巴他就没办法?娶别的人鱼了,所以让我对他负责,这?不是碰瓷吗啊啊啊——”
是的,这?是碰瓷。
但楚舒寒已经被顶得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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