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直到被近在耳边的声音吵醒,一睁眼对上梦里的人。
没有拥抱,他躺在床上,看薛述衣冠楚楚站在床头,俯身把装了水的杯子放在床头柜,发现他睁开眼,就叫他的名字。
也是这个名字,很轻。
“叶泊舟。”
风一吹就能吹散的声音,偏偏把他的温馨梦境全部惊退,只剩下生疏的现实。
现在还是这个声音。
时空重叠在一起,叶泊舟突然就开始遗憾。
两辈子了,自己和他最近的距离居然就是那个梦。
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天然对立的私生子和婚生子的对立身份,自己居然两辈子都没能睡到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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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再醒来,房间昏暗,床头什么东西泛着冷光,在这点光线里,他坐在床头看着自己的薛述。
发现他睁开眼,薛述叫他的名字:“叶泊舟。”
熟悉的场景让叶泊舟好像回到巢穴的小动物,弱小柔软。他什么都想不了,只看着床头的人,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嗯。”
“g……”
他想说哥哥我好疼啊。哥哥我刚刚做了很可怕的梦,梦到你死了,我重生回去,有十六年没见到你。哥哥我真的很想你,你能不能抱抱我……
只要装得很乖很可怜,薛述就愿意陪他演兄弟和睦,会听他说话,会陪他多待一会儿,可能还会抱抱他,哄他。
可薛述打开床头的小暖灯。
他看清薛述的脸,表情阴沉得如同早上的天色,冰冷、蕴着不解和怒气。
还有薛述身后独属于医院的干净墙壁,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身体无处不在的疼痛,喉咙里压不下的血腥味。
自己还活着。
哦,薛述死了,自己重生,十六年没见到薛述。这不是很可怕的梦,就是事实。
叶泊舟垂眸,将眼底的水湿和委屈一并眨去。
薛述看着窝在病床上,脸色比床单还要苍白的人,语气冰冷:“你想死吗?”
晕倒前的记忆回笼。去墓园的长窄山路,最后一刻挡在车前的黑车,还有那点如火苗熊熊燃烧的遗憾……
自己想死吗?
叶泊舟没回答,他问薛述:“你要和我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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