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又是薛述告诉他“今天是你生日”
薛述:“生日快乐。” 网?址?f?a?布?Y?e?ì????ū?w?e?n?2?〇???5?????o??
本就磁性的声音带着倦意,好像被海水冲刷过的沙滩,砂砾间海水一点点散退,气泡破开的声音。
过去和现在重叠,叶泊舟一点都不快乐,莫大的悲哀要把他吞噬。
他轻轻说:“我不快乐,我讨厌圣诞节。”
“为什么。”
“发生过不好的事情。”
能让叶医生说是不好的事,大概只和一个人有关。
薛述闭了闭眼,问:“他死了?”
没想到薛述会这么说,叶泊舟因为他所说的这个可能停滞一秒,随即笑了。
“他还没有那么残忍——如果他真死在这一天,我恐怕一天都活不下去。他可能也知道,所以就连安乐死都特地避开这些日子。”
“那不好的事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
从六岁被薛述捡回去之后,叶泊舟所有快乐和痛苦都和薛述有关。
从因为能见到薛述而格外期待圣诞节,到讨厌圣诞节,还能发生什么呢。
“他病重住院,我缠着他想陪他一起死,他借口给我准备生日礼物,把我支出去,给我写了遗书。”
“他不让我死,他把我丢下了。”
“我讨厌圣诞,讨厌冬天。”
“真的很冷。”
薛述微微用力。
叶泊舟顺着他的力气,重新躺回到床上。
薛述给他盖上被子,虚虚环住他:“这样会好一点吗。”
房间温暖被子柔软顺滑,他能感觉到薛述身上传来的热度,虚虚贴在自己身上,有些力度,又不会压到伤口让他感觉疼,刚刚好的体贴。
似乎应该满足了,毕竟这样的场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
可叶泊舟只觉得心里好像破了个洞,在持续的漏风。
他说:“不会。”
“怎么样会好一点。”
叶泊舟想,怎么样会好一点呢?
不会好一点了。
从上辈子薛述去世之后,就不会好一点了。
“薛述。”
叶泊舟轻轻念着这两个字,说,“我刚刚在想,要不要在今天睡了你,再去死。”
从知道自己在哪儿之后,就一直在想。如果这样做了,就像上辈子他记得薛述在这天写给他遗书一样,薛述也会永远记得他,每一年圣诞,都会想到有他这么一个人。他对薛述来说还是陌生人,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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