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医生也做自己的事?情,什么?事??寻死?”
薛述给他擦眼泪。
和梦里?一样,眼皮那么?薄,皮肤柔软温热,眼泪涩涩的,滚烫。薛述一点点擦去,“你觉得我碍事?的话,先杀了我吧。”
叶泊舟的眼泪掉得更?多。
薛述晃了晃手铐间的铁链,提醒:“叶医生,这么?短的铁链不够你勒死自己,但够你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先杀了我。”
叶泊舟咬肌鼓起,狠狠把链条从薛述手里?挣开。
薛述语气甚至是期待的:“杀了我,就不用担心我阻止你了。我们一起死掉,看是我先找到你,还是你先找到他。”
叶泊舟不知道薛述为什么?会这样,光是听到薛述这么?说,就崩溃:“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以为叶医生不在乎生命。”
叶泊舟想要捂住耳朵:“我不要和你说话,你……你不要在我这里?。”
薛述拉开他的手:“现在说不要,太晚了。”
叶泊舟挣扎:“不要,你走开!”
像是在应和他说的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叶泊舟哭到脑子缺氧,什么?都听不到。
薛述听到了,不以为意,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给叶泊舟擦眼泪。
梦里?从来不哭的叶医生现在哭得好脏。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顺着脸颊流到下颔,打湿头发,一缕缕黏在脸上。鼻子和眼睛都红了,看上去好可怜。
薛述擦去怎么?都擦不完的眼泪,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多眼泪。
既然这么?能哭,上个月又是怎么?忍住一次都不哭的。
擦掉眼泪,捏捏鼻子,把湿漉漉的纸巾丢掉。薛述看他抽抽噎噎的模样,有些?担心他哭到呼吸碱性中毒,轻轻捂住他的口鼻:“别哭了。”
嘴巴和鼻子被捂住,呼吸被迫放缓,叶泊舟抽抽噎噎,意识逐渐清醒了些?。
刚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就去掰薛述的手:“你……你放开……”
这时,他听到很?轻微的敲门?声。隔着客厅和房门?,隔着他缺氧懵懂的大脑,很?模糊,但是……
门?外的人似乎意识到房间里?其实?有人,又敲了敲门?。
薛述抽了张纸巾,给叶泊舟擦刚刚留下来的眼泪,轻声说:“听到了吗?外面?有人来了。”
“叶医生大喊一声救命,他就会报警,到时候我不想走也只能走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叶泊舟微张着的嘴唇闭上,就连抽噎的动静都小了。
薛述再次确定。
叶泊舟对他出?奇维护、纵容,虽然总做一些?让他担心的事?,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但叶泊舟不舍得他受伤害。哪怕所谓的伤害不过是他咎由自取,叶泊舟也都不能接受。
似乎应该感动,但比感动更?多的,是恼怒。
叶泊舟能为他做到这样,为什么?不肯好好对待自己?
薛述一点点擦去他脸上所有眼泪。
哭太多,眼皮肿起来,看上去单薄脆弱,让他担心纸巾会擦破皮肤。
他丢掉纸巾,想用手去擦。
可指腹也有薄茧。
他只好低下头,一点点舔去。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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