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听到有观众说:“观众们也不知道啊!”
代表观众席的大荧幕,格格不入地插在泥土里,霸道地切割了半片树林;一根树枝斜斜地伸进荧幕,剩下半截就那么不尴不尬地杵在荧幕外的另一头。
苏路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观众席,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二个任务上:“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苟起来比较好。”
杨志:“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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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路:“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快要迎来世界末日了,外面感觉很不安全……”
“等等。”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是主角,我是男二,我们……不可能苟得住啊!”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觉悟,树林场景急速倒退,食堂场景撞了进来。
“怎么又是食堂?”杨志摸了摸肚子,“这才刚吃饱……真吃不下了。”
杨志的担心明显多余——电影切到这个画面也不是为了让他们吃饭的。苏路瞄了眼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电影这次干脆连饭菜都没有准备,因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叫声骤然响起。
在杨志对面,一个人用筷子戳穿了自己的颈动脉,鲜血喷溅了杨志一脸。
苏路:……幸亏自己只是个男二!离得远!
“我的天哪!”
“报警!快报警!不对,先送医院——”
食堂里有人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却不知道现在各个机构都乱成了一锅粥。
“自杀”的人越来越多了。
有人前一秒还在好端端地和人吃饭聊天,下一秒突然抓起餐叉扎破了自己的喉咙,而那人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有人在路上走着路,双腿忽然调转方向冲到了马路中央,任由汽车的洪流将自己淹没……
起初,人们并没有当回事,直到后来数量激增,越来越多的人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严峻性。
那些死去的人们,在不久后又复活了,他们的身体在城市中肆意穿行,脑袋大多数不翼而飞……
恐慌的气氛持续蔓延,学校已经没办法正常上课了,苏路坐在“家”中,本地的电视台在播完各种骇人听闻的新闻后,自动跳到了一栏访谈节目:
主持人:“砖家您好,请问您对近来发生的怪事有什么看法?
砖家:“主持人好,现在业内把这种现象称为‘身体对大脑的一场反叛’。我们必须坚决镇压,人类的身体必须掌控在人类自己手里!也请屏幕前的各位观众拾起信心,日常生活中积极锻炼大脑、给大脑加油鼓气,不要输给自己的身体!”
主持人笑着鼓掌:“说得好!说得好!”
气氛一片欢快祥和之际,主持人突然:“但有一点我不能苟同。您说这是‘身体对大脑的一场反叛’?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这是身体的一场自我觉醒。”
“凭什么——我们就要听大脑的话呢?”主持人露出困惑的表情,像是非常不能理解:“如同猪生来就养在猪圈,我们生来就被桎梏在名为大脑的牢笼中,大脑让身体做什么,身体就必须去做,即使大脑试图伤害我们的身体。”
主持人身上的衣服逐渐被鲜血染红,本人却仿佛浑然不觉:“直到不久前我才明白——身体,原来就是大脑的奴隶啊!”
“幸好……幸好我们遇到了‘他’。”
在砖家逐渐惊恐的神情中,主持人微笑着起身,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电视机前的信徒:“这是一场由‘他’带来的盛大觉醒!辉煌灿烂!是‘他’让我们醒悟,我们——生来自由!”
发表完这通宣言后,主持人解开系在脖子上血红色的围巾,紧接着——头就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其他工作人员的尖叫飘出屏幕。
苏路坐在电视机前,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剧情跳得太快了,他人已经麻了。
电视屏幕里开始播放城市各地的画面:
热闹的商业街上,一具具获得“自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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