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小月他还能耍阴招玩手段逐个击破,完全体的小月——靠,这还这么玩?
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苏路顿时狠狠揪了一根莱茵哈特的头发下来。
“哎呦!老婆你别生气。”莱茵哈特吃痛,正要去讨个说法,童稚的声音已经预判了他的说辞:“第三轮比赛与玩家人数无关,这不影响什么的。”
苏路安慰自己:至少不会再掉进小月窝了。
伴随童稚的声音一声令下,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比赛正式开始!
莱茵哈特偏过头,似乎想和他说什么话。
苏路凝神去听,然而入耳的声音却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失去平衡,他从莱茵哈特肩上垂直坠落。
莱茵哈特流露出惊讶的眼神,伸出手试图接住他,然而苏路却从他的掌心穿过。
从莱茵哈特的口型判断,他应该是在叫“老婆”——
后背砸在一张硬邦邦的床垫上,莱茵哈特焦急的面孔被惨白的天花板取代。
苏路从床上坐起来,除了后脑勺被同样梆硬的枕头磕得有点发晕外,身体并没有传来其他不适感。
等待这阵眩晕过去后,苏路扭头打量周遭的环境:
四四方方的房间中,摆放了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一块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正对着两张床中央的过道;过道上摆放了两根用于输液的铁架以及两个床头柜。
消毒水的气息钻进鼻腔。这个熟悉的装修、这个熟悉的味道……第三轮比赛的场地,绝对、肯定、一定是在医院没错了。
在无限世界里,医院、学校、荒村、酒店并称副本界的四大金刚,终于……终于让他碰上一个了吗?!
苏路一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激动,想和霍尔维洛分享一下心情,发现他这次又没能挤进来,瞬间有些失望。
洛洛怎么回事?他就不会找个缝儿钻进来吗?一点都不机灵。
男音?你说呢?苏路在心里吐槽,男音偶尔会接他的梗。
【……】
得,看来这次男音不想搭理他。
苏路没趣地抱着膝盖蹲好。
时间分秒流逝,渐渐的,苏路升起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哪儿去了?以及按照流程,童稚的声音应该跳出来解释比赛规则才对。
苏路试图从理性的角度安慰自己:那么多人一个病房当然塞不下;说不定这是一个探索型副本呢?线索和规则需要自己摸索的那种。
他又纠结了十来分钟,实在是坐立难安,探出一个脑瓜:床下只有一双粉色拖鞋。
他的衣服被换成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表、腰带这些空间型道具都被暂时没收了,就连手机也收走了。
脚冷——这副本居然连袜子都给他抽走了,够狠!
苏路再也坐不住了,他想下床走走,内心笃定这肯定是一个探索型副本。
对面的床下也摆放了一双拖鞋:深蓝色的拖鞋,尺码看上去比粉红色的拖鞋要大上许多。
苏路盯住深蓝色拖鞋看了很久——
【……】
男音没有响起任何提示。
苏路取出耳朵里的助听器,确认是开启的状态,尝试调节音量,耳边始终寂静无声。
或许这就是一双普通的拖鞋吧,所以男音才不屑于提示。任性的男音。
苏路耸耸肩,把助听器塞回耳朵。
对面的床上其实没人,蓝色拖鞋应该处于无主状态,但苏路还是选择穿上自己床边明显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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