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任性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其实这应该是你的自由才对。”
“无论你选择谁,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苏路面向陈斯年:“我今晚留在雪绒这儿,你……想留下来吗?”
苏路倒是不介意一起睡,挤一挤就是了,在古堡里又不是没挤过。
陈斯年周身的气场阴沉下来。
是他多管闲事了。
他接过钥匙,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陈斯年突然停了下来——在他身后,苏路追了出来。
“等等,你的眼睛不方便吧?我带你去。”
和雪绒说了一声,苏路把陈斯年带到了钥匙上显示的房间:和鹿雪绒的房间隔了足足十扇门,真够远的。
推开房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苏路简单打扫了下,抱出被子枕头铺好床:“好了,你怕冷的话我这里还有暖宝宝和热水袋,你要哪一个?”
陈斯年别过头:“……你不需要对我那么殷勤。”
苏路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你现在身体出了状况,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为什么?”陈斯年像是不能理解。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
“就像那个时候,你照顾我一样。”
苏路永远不会忘记:是陈斯年把他背出了同林鸟副本。
“所以你也不用害羞啦,况且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陈斯年:“……”
苏路嘟嘟囔囔地拿出水和食物放在桌上:“饿了记得吃,我先走了。”
在他踏出门前,陈斯年开口道:“你真的完全察觉不出来?”
苏路:“你是指?”
“鹿雪绒。”
苏路低下头:“我知道,他有事情瞒着我,但这是他的秘密,用不着非得告诉我。”
陈斯年:“你就不担心他加害你?”
苏路:“应该不会吧?”
该说他是心大呢还是过于信任别人?
陈斯年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可他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别走。”
他竟然在挽留苏路:“留在这里,我保证你的安全。”
“……谢谢你的好意。”苏路抬起头,“可雪绒同样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明知他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还放着他不管,抱歉了。”
说完,苏路就抬起脚,匆匆走出房间。
“哐当!”
背后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苏路下意识回过头:一把匕首躺在地上。
陈斯年抱着胳膊,朝他抬了抬下巴:“暂时借给你。”
这把匕首的威力,苏路是领教过的,尽管觉得没必要,但他还是捡了起来:“谢了兄弟,对了那你呢?”
陈斯年:“我还有一把。”
苏路:。
可以,大佬好东西就是多。
回到鹿雪绒那里,对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小腿在空气中晃来晃去。见他回来,回头对他一笑:“事情处理完了?”
“嗯。”苏路坐到床边,鹿雪绒支着脑袋看他,眼睛里隐藏的东西,苏路看不懂,也猜不透。
当鹿雪绒不再发抖害怕时,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苏路感觉有些割裂,鹿雪绒却在这时倏然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肚子上。
“干嘛?!”苏路吓了一跳。
“我在想……”鹿雪绒蹭了蹭他,“幸好你选择了我。”
“原本我可以直接让你选择我的,但我不想那么做,我不想对你太强硬了。” W?a?n?g?阯?发?b?u?页??????ü???e?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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