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苏路想起他站在甲板上、得知尼格尔就是水母的那一天。
在知晓真相后,苏路震惊不已:“水母?阿音你认真的吗?!”
男音抠鼻:【不然呢?】
苏路:“……好吧,就算我接受了这个设定,那么问题来了——水母有血吗???”
男音:【怎么没有?这不到处都是吗?】
苏路抓狂:“在哪儿?在哪儿!大哥你能不能别谜语人了?”
【你低头看看呢。】
苏路低下头:入目是翻涌的浪花。
海浪之中,存在着生命。
那是……
水母?!
苏路忽然想起一件事:很久以前,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妈妈给他在水族馆买过两只小水母,装在会发光的玻璃瓶里,颜色炫丽无比。
带回家后,可能是他喂养的方式不当,又或者小水母本身就难以存活,两只小水母很快就不行了。
到了第三天,装小水母的玻璃瓶中只剩下了水,水母们则消失无踪。
妈妈当时告诉难过的他:“水母便是如此,它们从水中诞生,在水里度过纯粹的一生,死后溶化成水,水就是它们的生命,它们只是回到了生命最初的形态。”
生于水、溶于水……
苏路呆呆地盯着海面,终于意识到:“原来海水,就是尼格尔的血液。”
红色的水母,死后化成水,庞大的数量染红了海水。难以想象这片大海中有多少水母、多少“尼格尔”……
血色的海水中,一群半透明生物自由地游弋,它们是那么的古老,几乎与海水融为一色,与波浪及时间共舞。
……
“尼格尔的本体居然是水母。”莱茵哈特同样没想到,吐槽道:“难怪那些家伙身上总是一股海鲜味。”
“彼世还是太全面了啊。”苏路接着感叹。
莱茵哈特:“不过老婆,你带那么多回来干嘛?我们只需要一滴就够了。”
苏路:“不小心装多了……”
他取出莱茵哈特给他的玻璃瓶:小小的一个,和香水瓶似的,半透明的颜色。
莱茵哈特拧开水瓶,往里滴了一滴。海水在玻璃瓶中神奇地凝固住,变成玻璃珠一样的存在。
“一个。”苏路默数。
他看向莱茵哈特:“你顺便也滴了吧。”
“我就不用着急了吧?最后再轮到我也行。”莱茵哈特笑嘻嘻地拧紧了瓶盖,随手打算将瓶子扔出窗外。
“等等。”
一直默不作声的斯年同学突然出声:“里面有东西。”
莱茵哈特动作一滞,苏路:“什么?”
陈斯年:“好像是只水母。”
苏路:!!!
他从莱茵哈特手里夺过矿泉水瓶,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天哪,你眼睛还真尖!真的有只小水母!”
大概是装的时候没注意,混进来一只小小的水母。
水母的颜色与海水几乎相同,如果不是陈斯年及时提醒,苏路压根就发现不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一只落单的尼格尔吗,切~”莱茵哈特不以为然地伸出手,“这种脏东西必须赶紧扔了,老婆,快点给我……”
“不行!”苏路紧张地抱住瓶子。
莱茵哈特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该不会打算养它吧?”
苏路没有直接回答,但闪亮的星星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莱茵哈特:“……”
“不行!我不同意!!”狐狸不高兴地抱起了双臂。
苏路:“得先找个鱼缸……”
陈斯年:“水母吃什么?”
苏路:“水中的浮游生物之类的,例如丰年虾的幼体。”
陈斯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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