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雪绒发现。
画后是一条昏暗的甬道,在古堡里,像这样的甬道有很多,苏路从前不知道爬过多少次了。
他跟从前一样,手脚并用地向甬道深处爬去。
……
“我也打不开。”鹿雪绒试了试,遗憾地告诉大家这个结果,接着自顾自回到了画前。
画中的农夫专心致志做着手上的活计,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鹿雪绒移开画像,发现了藏在后面的甬道。
甬道幽深黑暗,鹿雪绒完全没有亲自进入的打算。
他垂下眼睑,视线在地上搜寻可利用的工具……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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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雪绒来到惊魂未定的敲门哥面前,脸上挂起敷衍的微笑:“你好些了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敲门哥受宠若惊地抬头:“好、好多了。”
鹿雪绒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我在那边发现一条通道,里面可能有通关的线索,但是……”
他咬住花瓣似的下唇:“里面太黑了,我比较怕黑不敢进去,你知道的,我胆子比较小。”
敲门哥听懂了,一马当先地表示:“我来!我不怕黑!”
“你真勇敢啊。”鹿雪绒笑道,“那就交给你了。”
“喂,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啊……”探险队的其他人提醒他。
敲门哥摆手:“区区小伤!找线索才是最要紧的!”
他正想什么措施也不做地钻进去,被其他人叫住:“等等,至少先绑条绳子喂!”
敲门哥下意识看向鹿雪绒,后者并没有反对。
“行吧。”
在探险队的注目中,腰上绑了一条绳子的敲门哥爬进甬道,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绳子长度不够了。”
“赶紧叫他回来!”
握住绳子另一头的人使劲儿往回拉,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提醒敲门哥该回来了。
敲门哥没有回来。
回来的只有绳子。
“……”
这就很诡异了。
什么情况下——敲门哥才会主动解开绳子?要知道这相当于一条保命的手段,解开绳子,等同于断送了后路。
其他人针对这一点,咋咋呼呼地讨论起来。鹿雪绒觉得他们很吵,兴致索然地走到了一旁。
敲门哥的死活,鹿雪绒丝毫不关心,他来到这里,有着更重要的任务。
鹿雪绒抬起头,打量这座老朋友——和他上次来时相比,古堡内部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整体破败了非常多,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看着不像是才过了几个月,而是过去了几年。
这段时间里,古堡发生什么变故了吗?还是说……
鹿雪绒眯起眼睛:这些只是古堡的障眼法?
副本的剧情,似乎也和上次不一样了。
上一次……
他无可避免地想起了苏路。
上一次,他和苏路窝在古堡的小房间里(陈斯年已经被他自动踢除了记忆),两人都很胆小,苏路还打算苟到副本结束……
想到这里,鹿雪绒忍不住笑了笑。
那时虽然害怕,相处却格外温馨。
再也回不去了吧……他们。
苏路似乎被他吓到了。
不,也不一定。
鹿雪绒陷入沉思:只要找到苏路,再好好地和他解释清楚,他们未必回不去从前。
只要能找到他……
“这是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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