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过去。没有回复。
也对,这人应该还在易感期。
低电量的警告在屏幕上方弹出来,打断了陆茫的思绪。他回过神,开始翻找起充电线。
在别人的房间里随便乱翻的行为让他有点过意不去,因此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或者说,更像做贼心虚。好在他很快就在抽屉里找到了匹配的充电线。
也是在这时,他发现抽屉里还放着一台手机。
按理说手机应该随身携带,不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或许是旧手机。
正当陆茫内心开始生出偷窥隐私的冲动时,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仿佛做坏事被撞破般,陆茫心脏跳空一拍,他猛地低头看去,只见屏幕上显示有一通来电。
傅存远打来的。
心跳莫名加快,陆茫深吸一口气,紧张地点下接通按钮。
电话接通的前三秒,谁都没讲话。
只有呼吸声回荡在寂静中。
陆茫见状,试探着喊道:“傅存远?”
回应他的是一声仿佛极力忍耐过却依旧没能忍住的喘息。
沉闷的震颤从电话里传来。声波化作电流,穿越港岛的高楼与大街小巷,抵达他的耳边。
一瞬间,陆茫觉得自己似乎切身地感受到了那股震动。如同触电般的酥麻从贴着手机的那边耳朵开始蔓延,不到一个呼吸间便令他的半侧脸和上身都沦陷。
他愣愣地听着通话里的响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在最初的那声喘息过后,另一头陆续传来更多细微的声音。
呼吸拉动声带的震颤、介乎于喘息和低吼之间的闷哼,以及似有若无的水声和摩擦声。
直至这一刻,陆茫才突然醒悟过来。
热浪登时涌上大脑,烫得他脸皮紧绷。他不用找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傅存远不小心摁到屏幕才错拨了这通电话,可就在陆茫准备挂电话时,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开口,说:
“别挂电话。”
傅存远的声音沙哑得仿佛一张砂纸,带着欲望磨过陆茫的心尖,使得才平息没多久的热度好似死灰复燃般再次自骨头深处冒起。
“就十分钟。别挂电话。”那人重复了一遍。
陆茫乖乖的,没挂电话,却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手机发烫地黏在耳朵上。大脑明明觉得羞耻,可身体一点要挂断电话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维持着举起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
十分钟好漫长。
陆茫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靠着身后的床垫,大脑空白地听着通话那边的声音。
傅存远喘得很厉害。
欲望浓到液化,流入陆茫的耳中。
他几乎做不到不去想象现在的傅存远会是什么样子。
那些起起伏伏的呼吸的声调令不久前的记忆见缝插针地浮现于脑海中,陆茫仿佛被一下拉回到傅存远标记他的那一刻。
对方滚烫的身躯贴上他的后背,如雨后山林般沉静辽远的信息素将他从头到脚彻底淋湿浸泡。
味道。
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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