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要把赛马控制到什么速度,什么时候要加速,是快放还是留后,这些即时因素都会决定最后的输赢。
而且,连日的阴雨让赛道的状态不甚理想,午夜霓虹又不喜欢跑重场,种种因素加在一起,令比赛的结果蒙上阴影。 W?a?n?g?址?F?a?B?u?y?e?ī????????è?n??????②?⑤?????ō??
六号闸内,陆茫伸手摸了摸午夜霓虹的脖颈。
雨水仍在丝丝点点地落下来,虽然小,却在手背上化成一片湿凉。午夜霓虹目前表现得还算冷静,不像是第一次下雨比赛时那样肉眼可见的焦躁,但雨天赛道泥泞湿滑,跑起来必然也更费力,更危险。
阴雨天里,发令员手中的黄旗飘扬。
陆茫微微挪动屁股,调整好重心,但一阵刺麻的凉意忽然出现,从一侧腿上窜过。那种感觉勾动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让陆茫陡然慌了一下。
可就在这时,闸门轰然打开。
午夜霓虹腿蹬着积水的草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栏位,陆茫顾不上身体那丝让人不安的麻痹感,立刻调整姿态,从坐在马背上改为半蹲姿势。
1800米赛程的起跑线设置的位置与一哩赛不一样,要更靠后一些,相对的,第一段直道的长度也更长了。
起跑后,陆茫向自己的右手方向看去。午夜霓虹的闸位比较靠外,所以出闸后的位置也是在外侧,他需要通过判断情况来决定是否有机会并入马群抢占内道,抑或是在直道保持外侧位置。
“好,比赛已经来到1200米的断处,我们能看到目前在最前方的依然是日界线,再往后是奇钻、万里江山、添好彩、时时欢笑,被挤在最我去的是午夜霓虹,再往后……”
细雨夹着寒风,似乎下大了一点。
赛道变得泥泞湿滑,跑起来格外重,以至于赛马的速度相较于晴天时都有所减缓。
马群在风雨中疾驰,飞扬的鬃毛和起伏的背脊如同一片翻涌的浪。赛道上稀烂的泥巴被镶嵌蹄铁的马蹄刨得四处飞溅。
傅存远没有去马主厢房,而是直接站在了最靠近跑道的内场。
仿佛万马奔腾的闷响沿着大地传来,即便濛濛阴雨像是洗掉了世界的颜色,让万物都显得暗淡,他还是一眼就锁定了马群中的那道身影。
风吹动陆茫身上那袭粉色的彩衣。代表着马主的专属彩衣。
傅存远的心跳加快,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第一段直道就要结束。
余光中,有人走到身边,带着一股讨人厌的信息素的味道,傅存远的眼神仍旧定格在远处的午夜霓虹和陆茫身上,假装没有看见对方的到来,直至韦彦霖主动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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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没将我上次告诫你的话听进去。”韦彦霖同样没看傅存远,他的目光也穿透雨幕,落在赛马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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