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来得及带走。
好在,后来他有了别的习惯。
但此时此刻,陆茫习惯性地伸手往身边一摸,却只能摸到带着凉意的床单。落空的感觉让睡前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的情绪再次沸腾起来。
呼吸在静谧的夜里变得急促、颤抖,心脏的跳动夜越来越快。陆茫的心里很乱,乱到让他觉得无法控制自己。如果傅存远现在就在他面前,他会迫切地向那人坦白,自己需要他。
枕头上还沾着傅存远的味道。陆茫先是往那边蹭了点,片刻后,干脆整个人挪到了平日里傅存远会睡的那半侧床上,枕着对方的枕头,把脸埋进松软的羽绒里。
一次呼吸。
沉稳、细腻而又温暖的香味填满了鼻腔和肺腑,让陆茫几乎无意识地发出了两声满足的闷哼。
被窝里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升高,氤氲的热气中,一直被药物压制的信息素终于突破了限制,蔓延在空气里。
像是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口子,热液瞬间汹涌着从深处流淌,源源不断。
短短几个呼吸间,睡衣单薄的布料上就出现了一块颜色更深的痕迹。而那块痕迹的边缘还在持续不断地扩张与蔓延,眨眼间就形成了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内裤,甚至是裤子都被洇透了。
似乎只要轻轻挤一下那块湿透的布料,就会立刻有水淅淅沥沥地滴落。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落了下来。
第66章 66. 乱缠
这顿午饭并没有吃得太久,因为Dr. Schmitt下午还有别的行程安排,傅存远也不打算在博洛尼亚逗留多久。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如果需要更详细的治疗方案的话,还是需要病患亲自到场,否则不确定因素太多了。”Dr. Schmitt临走前重申了一遍。
傅存远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紧接着他停顿片刻,问:“您跟另一个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Dr. Schmitt耸耸肩,回答道:“大差不差。”
作为一名责任的医生,在亲自诊断过病人的情况之前,他基于二手信息能给出的判断只能是笼统、概括的,注定不可能有太多差别。
“好的,”傅存远轻轻吸了一口气,礼貌地回应,“感谢您抽空来吃这顿饭,我就不打扰您接下来的行程了。Sandra在楼下等您。”
送走了Dr. Schmitt,傅存远重新在座位上坐下。
博洛尼亚是个很小的城市,从餐厅到机场开车只要不到二十分钟。而回程的航班在下午四点,距离此刻还有三个小时。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走上前,询问他是否还需要任何饮品。“再来一杯espresso吧。”傅存远说。
他掏出手机,在设置里继续调整着运营商,就这么捣鼓了五分钟,国际漫游终于恢复正常。
一条消息弹出来,来自陆茫:
【你去哪里了?】
这五个字令傅存远呼吸一滞,还不等他为此感到兴奋,一通电话就拨了进来。
“喂?”
“老板,陆生的Omega结合热来了。”
陆茫抱着那个属于傅存远的枕头,将脸埋进去,又用力地把自己的身体抵进凹陷的床铺里。
裤子在不知不觉中被蹭了下来,一团灼热乱七八糟地压上绷紧的小腹。
摩擦带来的战栗越来越鲜明,也越来越刺激。陆茫鼻尖泄露出来的轻哼在摇晃中变成了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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