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伤口可结痂了?”
“嗯。”
听言,扶观楹眼睛一亮,将桌上的东西拿去处理,阿清礼貌道:“有劳。”
扶观楹回以一笑,情态天然,媚眼如丝。
阿清坐如钟,面色古井无波。
将东西丢进火灶里,扶观楹折返,阿清瞧她一下,再没撩过眼,注意力全在书册上。
扶观楹打量他,思及太子伤势,还记得张大夫的话,太子身体强健,估摸就这两天伤口结痂,结痂后应当是没问题的。
扶观楹走过去,弯腰低头,询问道:“夫君,你在看什么书?”
两人距离突然拉近,女子吐气如兰,似口含丁香,清甜香气打来,她周身那股淡淡的香味亦如影随形萦绕过来。
它们来势汹汹,几欲要侵入人的肺腑和胸腔。
他感受到旁边的扶观楹,摁在书页上的长指一顿,只消他稍一侧目,便可见扶观楹纤细莹白的颈项,周身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成熟气息。
然而,阿清对此无动于衷,只不适抿唇,尔后起身拉开二人距离,直至合适的距离后,他才道:“是《孟子》。”
说罢,阿清的眼睛猝不及防对上妻子,不经意瞥到脖子以下,他疏离地别开视线。
“你若好奇便予你。”阿清递来书,眉眼冷淡。
“算了吧,我不懂书里的道理。”
扶观楹觉得挫败,半垂眼睛,似乎被他刻意疏远的举动伤了心。
感觉到扶观楹的失落,阿清沉默,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夫妻,她对他无可挑剔,他此举委实不妥当。
良久,阿清道:“对不住,我暂时还无法习惯。”
扶观楹小心翼翼询问道:“夫君,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习惯?”
阿清思量,诚实道:“不知。”
扶观楹难过道:“好吧。”
阿清补充:“会读么?”
“什么?”
阿清举起书,扶观楹说:“会一些。”
“不懂便问我。”
阿清又取来一本书,与扶观楹相对而坐看书,烛火明亮,卧房安静。
相较阿清的全神贯注,扶观楹完全没心思看什么圣贤书,脑子里转动思绪。
她适才试探,他依旧心静如水,不为所动。
扶观楹咬唇,看着还剩一截的蜡烛,开口道:“夫君,夜色已深,该睡觉了。”
阿清尚无睡意:“无妨。”
又等了一会儿,扶观楹瞧着灯台上即将烧尽的火,提醒道:“蜡烛都要烧没了。”
阿清阖上书,扶观楹忙不迭拿过他手里的书放回原位。
扶观楹说:“睡觉吧。”
阿清:“嗯。”
然后扶观楹就吹灭了微末的烛火,热情道:“夫君,我伺候你睡觉。”
说着,扶观楹就着黑摸到阿清的腰身,手指攥住腰上的宽腰带,她的肩膀、手臂等身体部位若有似无无拂过阿清。
还算宽敞的卧房在这一刻变得狭窄逼仄。
阿清冷视扶观楹。
她要作甚?
扶观楹吐出的热息拂过阿清的脖颈:“夫君,我为你宽衣。”
“不必,失礼了。”阿清反手扣住扶观楹不老实的手腕,使力拿开了妻子的手。
扶观楹猝不及防,蹙眉:“为何要推开我?”
“不合适。”阿清冷淡道。
扶观楹斟酌道:“你不说个期限,我都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夫君,我们是夫妻,我们不妨先试试好么?说不定等下你就习惯了,嗯?”
扶观楹的声音尤其动听,妩媚娇柔,像是魅女在蛊惑人心,引诱人走入泥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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