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传进来。
“松开。”他固执道,像是在极力地克制什么,后背的衣裳印出一片水印。
说着,阿清呼吸逐渐沉重,他去摸腰间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刚碰到妻子的手腕,就抽开手。
然后他再度上扣,欲意扯开扶观楹的手,可他完全扯不开,再次垂手,如此反复。
他好像上了瘾,不受控制去摸扶观楹柔软细腻的手,又以强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断瘾,来来回回。
彼时,阿清已然忘了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拉开扶观楹桎梏住他腰间的手臂。
“夫君。”扶观楹说话。
阿清上抬绷紧的下颌骨,哑声道:“那醒酒汤是不是有问题?”
听言,扶观楹心神骤慌,瞬间心虚。
她没吱声。
阿清感觉到腰间的力道变轻,他闭上眼睛,眼圈周围通红。
脑海里浮现一句话:他们是夫妻。
妻子何故对他下药?
阿清不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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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欢喜
雨下了一夜歇止。
待扶观楹醒来,浑身不适,骨头散架似的,宛如被车狠狠碾过。
扶观楹吸了一口气。
想到什么,扶观楹特意并拢了双腿,艰难地撑着床板坐起来,后靠墙壁。
身侧空无一人。
扶观楹低头打量自己。
昨夜记忆如走马观花浮现,扶观楹打个一个激灵,脸色略微泛白,皱眉,心下略感懊恼。
夜里扶观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觉得难过,反正她只想要她要的东西,其他的她都不需要。
是以扶观楹咬了咬牙,过去就好了,可要命的是她心思却是天真了些,那药委实厉害。
后来太子毫无温情可言,端来热水,意图明显,要她自己清理。
扶观楹:“......”
他们都同房了,结果下了床,他再度和她划清界限,竟是碰都不碰她。
扶观楹懒得和他计较,目的达成,身心疲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兀自睡了。
扶观楹收拢回忆。
她真的和太子行了鱼水之欢,这一步是彻底迈出去了,只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扶观楹摸了摸肚子,颤了颤羽睫,心口的石头慢慢落地。
过程还算顺利,这再好不过,接下来就等消息了。
扶观楹呼出一口气,实在受不住身上的不爽快,意欲起来,然想起昨儿的衣裳没什么好的。
扶观楹打算裹着被子去柜子里拿衣裳,意外在床头柜看到叠好的新衣裳,估摸是太子放的。
还算他有点良心。
穿好蔽体的衣裳,扶观楹颤颤巍巍扶着墙出去,腿软得不行,然后看到阿清正拿着一本书看。
他倒是没一点儿事,还有闲情雅致在外间看书。
扶观楹意外了一下,垂眸,想了想还是与他打招呼,开口道:“夫君。”
阿清指尖一顿。
扶观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个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身子难受,你帮我烧点热水洗浴可好?”
阿清一言不发,只放下书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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