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口齿进了雨水,扶观楹忍不住呸了两口。
阿清吱声:“往后站些。”
扶观楹点点头,后背靠着粗大遒劲的树干,搓了搓手臂。
再有风雨来时,阿清主动挡在扶观楹面前,没有再让妻子受到风雨的吹打。
雨还在下,甚至在变大,天际有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
正方的风被挡住了,可左右两侧也有风。
扶观楹被吹得浑身透亮,骨子里都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她打了个一寒颤,想了想然后拉了拉太子的衣裳。
阿清回眸:“怎么了?”
扶观楹试探道:“夫君,你真的不冷吗?”
阿清正色:“不冷。”
扶观楹动了动唇,面色苍白:“可是我有些冷。”
光线昏暗,阿清瞧不太清妻子的脸色,但他听出妻子声音里的虚弱。
犹豫片刻,阿清解下身上的外衣披在扶观楹的身上。
外衣有些湿,没什么热意,但好歹可以抵御寒风。
“可有好些?”
扶观楹拢了拢外衣,牙齿打颤:“还是冷。”
阿清抿唇。
扶观楹哆嗦着,支吾片刻道:“夫君,我能不能抱一下你,我真的冷。”
阿清一言不发,扶观楹垂眸,眉眼失落。
下一刻,她就被阿清抱住,他的怀抱是温暖的,只她穿着湿透的衣裳,感受不到那股暖意。
扶观楹闷声道:“衣裳太湿了,我想脱掉。”
阿清松开人背过身,周围雨声如雷鸣般震耳,视野昏暗,放大感官,他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气氛透出两分怪异。
扶观楹把湿衣裳挂在一旁树干上,只穿着还算干的里衣揪住太子的衣角。
“我好了。”
两个呼吸的工夫,阿清回身目不斜视抱住衣裳单薄的妻子,二人都只穿着单薄冰凉的里衣,身体透过一层衣料相贴摩擦,能感受到彼此的身体,一个柔软丰腴,一个紧绷坚实。
他抱得不是很紧,扶观楹实在冷,不禁回抱对方,用了力道,彼此躯体互相取暖。
委实过于亲密,但也是无奈之举,阿清身体僵了一阵,没有旁的举止。
扶观楹头抵在阿清心口,脸逐渐热起来,耳边捕捉到他的心跳声。
平稳,如同坠入潭水的石头。
与此同时,对方身上的体温慢慢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捂热了她原本冰冷的体温,这股子逐渐灼热的暖意让扶观楹暂时忽略被他坚硬的骨头肌肉硌到的不适感。
阿清克制着气息,脑中无法忽略身体上感知到的异样触感。
他和扶观楹置身在树下画地为牢,周围雨水编织成网将他们罩住,五官感应强烈,鼻息间是过肺的馥郁花香。
最初,阿清并不喜欢这般甜腻的花香,奈何扶观楹喜欢,他遂慢慢适应接受。
也许是习惯了,他对花香竟也生出了几分喜爱,闻不腻。
长久的沉默。
时间尤其漫长,这场雨更是长得让人心生烦躁。
蓦然,阿清感觉到扶观楹在他怀里动,就像没骨头的水蛇一样,令人不适到极点。
阿清忍下推人的念头,下颌紧绷,凝着眉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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