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是照上回的力道给她揉抽筋的小腿的。
没变,但扶观楹不满意。
闭了闭眼睛,阿清面色肃穆端正,调整力道,以最轻的气力按揉扶观楹小腿。
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卷土重来,像密密麻麻的羽毛,不断拂过他的掌心,引发的痒意从掌心流入四肢百骸,直窜进后脊骨。
阿清不悦,克制地摁下那股痒意。
“这样可好?”他说。
扶观楹不满意:“不对......你自己看着来,就是上回的力道啊。”
阿清沉默。
期间扶观楹不断挑刺,阿清也没有丝毫生气,只冷不丁道:“若是再来,当请郎中看看。”
扶观楹敷衍道:“嗯,我知道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我玩水玩多了,身子有些寒气罢了。”
阿清皱眉严肃道:“阿楹,你日后需要注意。”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放心吧。”扶观楹又道,“好了好了,右腿不抽筋了,你再帮我按按左腿呗。”
阿清未曾觉得不满,一一照做,完全像是被扶观楹肆意命令操控的傀儡。 网?阯?f?a?布?Y?e?ī????????ē?n????????????????o?M
扶观楹见闷葫芦书呆子那么听话,毫无怨言,想起他的身份,心下微微发怵,可转念想他现在失忆了什么也不知道,之后他也不会记得她。
所以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然她这些日子碰的一鼻子灰算什么?
扶观楹心情甚好,情不自禁哼了一首田间曲子。
阿清抬眸,觑了她一眼。
他能觉出扶观楹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满,现在她这一通使唤,也该消气了。
“好了好了,腿不疼了。”扶观楹道。
阿清:“心口当真不疼了?”
扶观楹神色不太自在,侧过身道:“不疼了,不过肩膀有些不舒服,夫君你也知道我时常要调制香,还有做绣品卖钱补贴家用。”
阿清起身,他很讲究,去净室里洗干净手才回来,靠近床榻,抬手按住扶观楹的肩膀,帮她缓解肩膀处的酸痛感。
拇指按在扶观楹后背脆弱的蝴蝶骨上,掌心稍微上前,就是扶观楹的脖颈。
两人重新靠在一块儿,四周寂静,空气显得闷热,空中逐渐弥漫一股馥郁的、甜腻的香气。
是从扶观楹头发飘来的发油味道。
香气强势地灌进阿清的鼻腔,他要呼吸,不得不嗅到揉到空气里的香味,他被迫嗅闻,意识有一瞬的失神。
好像闻的不是香气,而是妻子的皮肉骨头。
骤然清醒,阿清面色冷凝,紧抿薄薄的两片唇瓣。
扶观楹道:“等下,我换个姿势。”说着扶观楹挪动身子,靠在床梁边,享受地闭上眼睛。
“继续吧。”声线慵懒惬意。
阿清默不作声,注视扶观楹因适才动作垂落的及腰青丝,那股发油的香气愈发浓郁。
阿清接住掉落发带,拢起扶观楹柔顺的头发,差点抓不住,他拢紧之后很不熟练地捆住头发,将其放在一侧的脖颈,再生涩地抚了抚妻子的后背,指尖摩挲过蝴蝶骨。
那股撩人的香气更浓郁了。
阿清的双手满是芳香。
与她身上熏的香气有所不同,浓郁幽香,更加蛊惑迷人,叫人口干舌燥,又口齿生津。
阿清给扶观楹按揉肩膀。
扶观楹的肩膀同样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透过衣裳在她皮肤上留下指痕。
阿清脑中那根名叫理智克制的弦颤抖一下。
真就不一小心弄疼了扶观楹。
那点力道对她娇嫩的肌肤而言已是难以承受,肌肤定然属于他留下的痕迹。
扶观楹吃痛睁开眼睛,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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