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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想自己原来那么放得开。

她觉得自己疯了,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原来是这种女人,放浪形骸。

扶观楹又安慰自己,这是必然的,倘若她不主动勾引太子,太子不会碰她。

何况她是为自己。

出了王府,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怕是没多久就会被啃食殆尽,在王府里头,她起码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她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包括自己。

杂乱不堪的念头被强行摁下去。

扶观楹:“嗯,谢谢夫君。”

脑子里那根绷得紧紧的弦终于可以松开些了,阿清满手芳香:“安歇吧。”

扶观楹却突然拉住他,“坐下来。”

阿清只好坐下。

扶观楹拽住人的衣袖扯动,态度强硬万分:“你靠过来。”

她又要做什么?

阿清无奈,他总不能为难她吧,气好不容易消了。

伴随扶观楹的扯动,阿清慢慢挪过来,和扶观楹坐到一起。

好半天后,扶观楹才睁开眼睛:“我睡不着,夫君,你累不累?”

阿清摇头。

扶观楹抻直背脊,藕段似的手臂勾住阿清的脖颈:“我看看你的伤。”

突然的亲近让阿清身体微微僵硬:“无碍了。”

“我得亲眼瞧了才落心。”

“我去点灯。”

“不用,我摸一下好了。”语落,扶观楹的手轻轻放在阿清的肩膀,在衣料上抚了抚,同他确定伤口。

“是这里吗?”

阿清扣住妻子的雪腕,放在结痂的伤口处。

扶观楹摸着黑钻进阿清平整单薄的前襟里,灵巧细长的手指很快碰到阿清坚实的肌肉,轻轻重重地攀,触到他狰狞粗粝的伤疤。

柔柔的指尖激起一阵麻痒,比伤口长肉时冒出的痒意有过之而无不及。

扶观楹道:“还会疼吗?”

阿清:“不疼。”

扶观楹轻柔地描摹伤疤的形状,继而退出手,又勾住阿清的脖子还靠在他怀里了。

阿清说:“时候不早了,安歇罢。”

扶观楹委屈道:“又不是我不想睡觉的,实在心里烦躁得很啊。”

此言一出,周遭寂静。

阿清对扶观楹烦躁的理由一清二楚,他再次沉默了。

“你别又装哑巴,你知道我在烦躁什么。”

“......这些日子我真的很耐心了,很努力,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好辛苦,我喜欢你,想同你亲近,可你一次次伤我的心。”

“方才我说什么你倒是很顺从给予,可是我真正想要的是那个吗?不是。”扶观楹仰头直视他,目光如火。

阿清别目。

扶观楹嘲弄一声,手攀上阿清的肩膀,指尖轻佻地抚摸他微微滚动喉结。

她诧异道:“你喉结在动什么?”

扶观楹的侵略性让阿清背后莫名渗出灼汗。

扶观楹的手往下滑落,手指隔着衣裳描绘背脊的肌肉轮廓,紧绷有力,指尖被陷下去的脊椎线吞没。

阿清攥住她不老实的手。

扶观楹蹙眉道:“弄疼我了。”

“松手。”

阿清目光锐利。

那是她自作自受。

阿清沉吟着道:“安歇。”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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