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辜氏抚摸肚子,长得再美有什么用?又生不出孩子。
辜氏事觉得玉珩之和扶观楹早勾搭在一起了。
辜氏好?受了些,作出娇弱吃痛状,立马攥住玉澈之的袖子,哀声道:“二爷,我肚子有些疼。”
玉澈之回过神,冷声道:“怎么了?”
辜氏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若实在不舒服就回去歇息,叫个郎中过来。”玉澈之眼都没看过来,兀自吃了一口酒,心不在焉。
辜氏咬了咬牙,小声道:“二爷,我觉得可能是孩子在闹腾。”
玉澈之回眸。
辜氏含羞道:“二爷,一直没告诉你,我又怀孕了。”
这时扶观楹和玉珩之过来,玉珩之同侧妃见礼,紧接着?其他人也起来行?礼。
众人异口同声:“见过大哥。”
“不必多礼,都坐吧。”玉珩之说。
陈侧妃道:“世子,怎还不见王爷过来?”
玉珩之一回来,誉王就拉着?人去书房议论要?事,这一谈就是好?些时辰。
“父王等会便来。”
陈侧妃颔首,王侧妃吩咐道:“叫戏班子晚些唱。”
另头,玉湛之暗暗凝着?两月未见的扶观楹,面色红润,看起来在外游历两个月过得很不错。
也不知这两月她?和玉珩之是怎样度过的,从得知玉珩之要?和扶观楹外出游玩,玉湛之便嗅出其中蹊跷,奈何他派人跟踪,却?被玉珩之发现。
玉湛之到现在也忘不掉玉珩之写来的警告信。
三弟,下不为例。
念在兄弟情谊上,玉珩之宽恕玉湛之的僭越,可若再有下次,玉珩之绝对不会饶恕他。
哪怕玉湛之受誉王器重,可比起玉珩之那自是不能相比。
玉珩之在府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一句轻飘飘的话,保不准玉湛之就会被发配出去。
玉湛之不敢再轻举妄动。
扫一眼玉珩之,玉湛之心想,再等等。
等了一阵,誉王姗姗来迟。
今儿寿宴并未大办,是以?傍晚这场也算是家?宴。
誉王府男眷女眷不少,俱是按照辈分地位分席而坐,誉王和几个儿子坐一桌,誉王后院的女人凑一桌,其他人又凑一桌。
扶观楹则是站在玉珩之后面。
二楼前面是一方戏台,王侧妃请了戏台班子过来看戏。
一曲戏落,玉澈之道:“父王,儿臣有件喜事要?告诉您。”
誉王:“何事?”
辜氏起身道:“禀公爹,儿媳有孕了,刚好?一个月。”
誉王最?盼的就是开?枝散叶,子孙满堂,听到喜事,喜笑颜开?,朗声道:“好?,好?,辜氏又为府里添丁委实大功一件。”说着?,誉王看向?王侧妃,“你倒是挑了个好?儿媳。”
王侧妃垂首谦逊道:“多谢王爷夸奖,这不过妾的本分罢了。”
誉王说熨帖话:“今儿操办寿辰的事你也辛苦了。”
王侧妃立刻卖娇:“为了王爷,妾一点儿也不辛苦,只不知王爷满意否?”
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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