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是过去扶观楹常烧的香,她走之后,香有剩余,玉梵京也只有闻到这香才能解解相思之情,遂让宫人继续烧香。
班太?医言,此香非寻常熏香,而是一味有别用的药香,闻之会令人气机郁滞,情志不振。
太?医口中所言症状和玉梵京的情况别无?二致,也与过去扶观楹的状态一模一样。
香是扶观楹亲自制作。
自扶观楹生产前夕,皇帝见她常愁眉,曾送了些香料器具等?让她制香,就为?勾起她的活气。
经太?医指点?迷津,玉梵京这才察觉原来扶观楹的憔悴抑郁并非全?是因?为?他和孩子,更多的是因?为?这香。
扶观楹又一次欺骗了他。
然而这一回玉梵京没有愤怒,而是释然和欢喜,欢喜之后便?是说不出?的难过和沉郁。
如皇祖母所言,他也许真?的做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若他一开始明白自己的心,并非恨她,或许......
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既然执意?要离开,他能赎罪的只有成?全?。
从此之后,玉梵京不再去想扶观楹,很长一段时间他也的确忘记了扶观楹,习惯了独身,习惯照顾孩子。
这种情况直到玉扶光有一回突然叫了一声“娘”,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瞬间席卷而来。
玉梵京意?识到自己从未忘记过扶观楹,只是努力克制,克制到了极致,克制到病了也不自知。
收敛思绪,玉梵京回忆适才扶观楹的玉光,慢声道:“还哭吗?”
“不哭了,父皇,你说真?的?”
“是。”
“太?好了。”玉扶光对上玉梵京沉稳平静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父皇,我这样会不会有些没出?息?我好歹是太?子。”
“你也清楚自己的太?子?”玉梵京严厉道,不过语言中并无?责备的意?思。
玉扶光:“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哭了。”
玉梵京:“外人面前要记住自己的太?子身份。”
“是。”玉扶光破涕为?笑。
“扶光,同?我讲讲你在王府的日子可好?”
“好,父皇放心,我没有让母亲和哥哥发现我的身份。”
“嗯。”玉梵京顿了顿,夸奖道,“很厉害。”
玉扶光笑了笑,玉梵京看着,只有父子俩知晓其?中的心酸难受。
玉扶光说话磕磕巴巴,但还是将这几天所有的事?一五一十说给玉梵京听,包括玉扶麟给他讲的小时候的事?。
“哥哥真?的很厉害,不仅会读书?写字,还会打拳,他抱我的时候非常轻松,还带我放风筝看小鸟。”玉扶光欢欣地说,眼睛冒出?光。
“母亲,她长得好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她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母亲她好温柔,会给我夹菜,会拍我的背,还牵我的手带我去散步......”玉扶光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说到最后说那个字都哑了。
“我确定哥哥和母亲都喜欢我。”玉扶光道。
玉梵京点?头?,有些羡慕儿子,他太?久没见过扶观楹温柔活泼的一面了。
“父皇。”
“他们都喜欢我,可为?何母亲要离开呢?”玉扶光不解道,眼珠子闪烁,泪光涟涟。
玉梵京垂眸:“是我曾经对你母亲做了不好的事?,是以她走了。”
“父皇,那你同?母亲道歉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离开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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