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轻捏了捏,阻止了她不安分的动作,随后抚了抚她披散在肩头后背的青丝。
绸缎般的乌发已经差不多绞干了,这个时候睡下不会损伤身体。
给她拉了被子盖好,陆明阜又替她挡去有些刺眼的烛光:“好,夫人且阖眸休息,听我念来。”
“嗯,你念,我听着。”郑清容笑着应他,却丝毫没有闭眼休息的意思。
其实她都已经看完一遍了,但是陆明阜的好意她也不会拒绝。
陆明阜简单扫了一眼,按照她递给自己的纸张顺序开始读起来。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读来就像是在品一杯醇厚清洌的酒,很是悦耳动人,哪怕是读那些枯燥晦涩的经书典籍,也能让人听得进去。
郑清容看着他的一张唇翕张又闭合,具体说的什么没去注意听,只挑起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他的唇瓣。
要说陆明阜哪里最好看,必然得是他的唇。
耿耿银河勾勒出薄而立体的唇形,早春樱色汇成了深浅合适的唇色,这般得天独厚的唇,无论说什么都像是情话。
郑清容的手指一直流连在上面,时不时会因为他或开口或停顿的动作碰到他的唇舌。
陆明阜被她这么有意无意逗弄着,一张纸上的内容读得断断续续,刚想停下来制止这样磨人的触碰,不料这一停却正好含住了她的指尖。
他本该及时结束这样的不小心,可是当沁凉的指腹碰上舌尖,他反而鬼使神差地抿紧了,不舍得放开。
郑清容笑了一声,指尖恶趣味地一动,他的齿间便溢出细碎含糊的声音。
陆明阜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她,薄唇微动,眸底似有什么翻涌,脸上也渐渐烧了起来。
“夫人……”
郑清容一脸无辜,仿佛刚才做坏事的人不是她一样,指了指他手里的纸张:“继续。”
相比陆明阜此刻的脸红心跳,她更像是正经读书的那个。
陆明阜抿了抿唇,强制自己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好半天才找到先前没读完的那句话,喉头咽了咽勉强重新接上。
只是没读两个字,郑清容忽然俯身,抚上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唇角。
很浅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就像是微风拂过树梢,空中没留下什么痕迹,但是只有叶知道,风曾经来过。
再次被打断的陆明阜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唇,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上面,带着几许芬芳的甜。
这次手里的纸张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他微微起身,并不满足于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想要继续,想要加深。
小别胜新婚,之前没见到还不觉得,现在人到了跟前,所有的思念便都涌上心头,催着他想要更多。
然而郑清容手指点了点他的唇瓣,不费什么力气便按下他的动作,笑着倒打一耙:“明阜啊,读书要专心。”
她很喜欢看他清明的瞳眸染上蒙蒙谷欠色,尤其是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就像是一潭死水无风起波澜,涟漪叠覆,然后掀起惊涛骇浪,吞山噬海。
陆明阜握住她的手,近乎贪婪地吻了吻她的手指,闭上眼,尾音颤颤已带几分沙哑:“夫人莫要轻薄于我。”
“若我偏要呢?”郑清容不但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吻了吻他的下颌问。
在男女之事上,陆明阜一直都表现得很乖顺,当初他解衣褪裳跟她说试试的时候,也是把自己放到了予取予求的位置,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不仅不会拒绝,还会迎合她的所有,哪怕被欺负得狠了也不会喊疼阻止,只默默咬牙承受,也就只有被逗弄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向她索吻,企图用吻一吻、亲一亲这种接触来抚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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