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一子,女儿封了郡主,惊才艳艳冠绝京城,被誉为第一才女;儿子身为世子,却体弱多病不学无术,被戏称第一草包,二人虽为兄妹,但差距极大。
没想到今儿一下子就让她听到了郡主和世子两位的故事,真是有缘。
“能把京城第一才女逼得持斧闯监,想必定然是那群学生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郑清容直击要害。
“谁知道呢?”老汉摇摇头无奈一叹,又补充了一句,“这事闹得不小,但是被上面压下了,你可别跟人说,小心掉脑袋。”
“省得。”郑清容应他。
事关国子监和一字并肩王,不被压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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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怎么没听到风声,今天要不是碰上这位大爷估计她都不知道这事。
不过要说是大爷也不太对。
她注意过,先前他拉车上坡的时候虽然佝偻着身子,但实际的发力点和上了年纪的人不太一样,即使整个人外表看起来是老态龙钟的样子,脸上也有脏污覆盖看不出面容,但细枝末节处理得不到位,所以有些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不过有着这一车臭气熏天的书本笔墨打掩护,一路上的人都不愿意多看两眼,是以似乎也没人发现这点儿微不足道的不对劲。
谁闲来无事扮老做这种事?
郑清容心里发出这样的疑问。
但是想到自己都在扮男装,似乎别人扮老装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就是不知道扮老是为了什么。
这世间从来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就像她扮男装是为了谋权,这人扮老是不是也是为了谋求别的什么?
想了想,郑清容又道:“大爷,我看这些笔和砚台都还挺新的,您要是不嫌脏回头可以给洗洗,装饰一下,重新卖给那些国子监的学生,经过这么一番闹腾,国子监少不了要重新添置这些东西,这一天天的不好好读书,尽知道打架闹事了,享受着良好的资源却不知道珍惜,从他们手里薅些钱也是应该的。”
即使知道对方的真实年龄还用不上大爷这个称呼,但对方有意遮掩,郑清容只当不知道这回事,表面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丝毫看不出一点儿异样。
老汉被她这话逗得哈哈直笑。
这话听听就得了,自然是不能当真的。
“哪能啊,国子监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会做记号处理掉,怎么还可能给人重新捞一笔的机会?”
他这一句倒是让郑清容肯定了心中的几分猜疑,
知道国子监这些微末小事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小伙子不是京城人?听你的口音倒像是淮南一道的。”许是有了帮忙推车的情分在,老汉也跟她闲聊起来。
郑清容应他:“大爷好耳力,我是淮南道扬州人,刚来京城,还不太清楚京城这些事,让大爷见笑了。”
她其实平日里说话没什么口音,只不过是方才说起国子监那帮被庄怀砚打进茅厕的学生,心里高兴便一时带上了扬州调笑的语气。
听她这么解释,老汉道了一声难怪。
他还说京城怎么会有人不知道郡主是谁,这样就说得通了。
“扬州啊,那可是个好地方。”老汉嘴里嘟囔着,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嘿了一声,“你们扬州的那位郑大人也要来京城了吧。”
郑清容笑问:“大爷您也知道这事?”
“这话说得,扬州百姓十里相送,别说京城了,只怕现在整个东瞿都知道这位扬州的郑大人了。”说到最后,老汉喃喃一句,“虽然没见过这位郑大人,但能让百姓如此相待想必是极好的,就是刑部司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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