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扔出去,指着郑清容怒喝:“放肆。”
他刚才还在看郑清容要如何应对他的不让之举,谁想到对方压根不带怕的,一柴刀下去,血都溅到了他身上来。
他一向喜洁,就算是射猎归来也要全身上下都换上干净的衣物鞋袜才行,此刻身上沾上了血迹,还是牲畜那种地方的,叫他如何能忍?
郑清容摊了摊手,对此表示无辜:“我说了请你让一让的。”
她手里拿的又不是专门劁猪的工具刀,溅血是难免的,更何况符彦还站在她正对面,不溅他身上溅哪里?
“你……”符彦气得说不出话。
一想到衣服上沾了猪身上的那种血,纵然已经扒下了外层的衣衫,但他还是觉得身上还带着那种腥臭恶心的味道。
脏污的刺激让他难受不已,当下也顾不上找郑清容麻烦,只想回去洗洗干净。
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马背,符彦调转马头,打马扬尘而去,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
他身后的少年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脱了衣服,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见符彦走了,也纷纷打马追去。
不光是他们,周围人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见郑清容已经洗手收拾东西宣告结束了。
本以为今天撞上小霸王符彦,少不得要大闹一场。
没想到最后就是脱件衣服,其余的啥也没有发生,符彦居然就这样走了,简直不可思议。
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郑清容解开猪崽身上的绳子,猪崽一下子翻身起来,虽然活力不减,但不像先前那般发狂发凶,温顺得不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劁猪很成功。
“好了,大姐现在可以把它带回去了,往后它不会再跑出来伤人。”郑清容一边说把猪崽往妇人那边引了引。
妇人还处在状况之外,被她这么一提醒才回过神来,上前连连道谢,却在看到地上被丢弃的衣裳时欲言又止。
郑清容看出她有别的话要说,直言道:“大姐有话不妨直说。”
妇人很是担忧:“小哥今日得罪了那符小侯爷,日后怕是少不得要被他找麻烦了。”
她刚刚在边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血溅到了符彦身上,不多,但是惊得他连身上那件由几百个绣娘日夜赶工三个月才能制出来的衣服都不要了。
符小侯爷爱干净,向来容不得半分脏污沾染,今日能站到猪崽跟前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被血那么一沾,杀人的心只怕都有了。
即使刚才没说什么就匆匆走了,但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轻易放过。
听得妇人这么说,郑清容这才搞清楚那美少年姓甚名谁,不由得念了念:“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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