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又是煞白。
原以为她只是挑软柿子下手,没想到她连赵勤都敢拉扯。
这位郑大人真不愧是扬州来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赵勤气得不行,也明白了郑清容此番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拳头捏得咯嘣直响。
郑清容就等着他动手呢,只要他动手,好戏就算真正开场了,到时候她做什么都师出有名了。
只是还没等赵勤的拳头落下来,冷不防听得罗世荣开口:“让他去。”
回头一看,罗世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面色平常毫无惧色。
主心骨来了,其余人暗自松一口气,纷纷朝他行礼致意,道一声罗令史。
郑清容眉头微挑,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正衙那边估计是没什么人了。
罗世荣冷笑着示意赵勤:“去吧,既然人家郑大人都发话了,那就带着郑大人去。”
赵勤顿时心领神会,拳头一松,并不客气地对郑清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郑大人。”
虽然没有按照她事先预想的那样进行,但戏都演到这个份上了,郑清容自然得将计就计跟着他们唱大戏,左右她的重头戏又不是放在向刑部司上级官员检举上,他们再怎么动手脚也无所谓。
把卷宗往怀里一揣,郑清容甩袖迈步出门去。
众人还在询问罗世荣要如何是好,没一会儿就见她又回来了。
神色苦闷,眉头紧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没找到人。
也不知道是为了掩盖尴尬的气氛还是为了表明自己要告状的决心,众人听得她开口道:“大人们有事,我待会儿再去走一趟。”
说完便顾自坐去了自己的位置,拿起别的卷轴案宗开始看。
罗世荣瞥了她一眼,嘴角不住冷笑。
去吧,她今天要是能在正衙那边遇到半个人,他跟着她姓。
还好提前让人支走了高员外郎,又差人传话给大舅哥,让他下朝后寻个由头拖住刑部司的两位郎中。
如此一来,除非明天,否则他休想见到正衙的任何一位大人。
然而,她压根活不到明天。
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那些秘密也会随着她的死去而掩藏在地底,永不见天日。
想到这里,罗世荣心情甚好,背着手摇头晃脑走了。
赵勤用不自量力的眼神扫了郑清容一眼,也跟了上去。
见罗世荣和赵勤都如此,这样倒是给偏衙的这些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众人虽心有余悸,但并不妨碍他们调整心态继续做事,只是这事有没有在认真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郑清容并不理会那些或窥视或打量的眼神,按照自己的节奏,没一会儿就去正衙走一趟。
每次胸有成竹地去,过一会儿就蔫头耷脑地回来,每次跑空回来,脸色都会黑上几分,到最后笔砸在桌上卷宗也不看了,自己生闷气。
众人本就不敢惹她,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更加不敢靠近了,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逮着像先前那位掌固一样开刀。
这样跑了三四回,上午的公务算是在一场不算闹剧的闹剧中宣告结束。
刑部司府衙有专门的公厨提供午膳,官员们可在下衙后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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