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当是哪棵大树在背后谁给你撑腰,区区令史和员外郎也能让你如此嚣张,当真是可笑。”
一连退出好几丈,郑清容眼看时机差不多了,最后加一把火:“对小侯爷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但罗令史和杨员外郎可是拍着胸脯给下官保证了的,这京城里除了陛下,没有人敢动他们两位,就算是小侯爷也不行。”
符彦只觉得这话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什么叫他也不行?在他这里就没有不行的。
旁人越是这样说,他越是要让世人看看他行不行。
有心给郑清容一个教训,符彦一勒手中缰绳,骏马孤鸣,催得此间风也颤颤,尘土扬起,马儿的前蹄也高高悬出,带着踏碎山河的气势与力道。
这要是落到人身上,少说也得在床上躺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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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这次倒是不再后退了,状似无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其中一只高扬的马蹄。
下一刻,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马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嘶鸣一声,整个躯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动作间还将背上的符彦给甩了下去。
符彦骑术向来不错,无奈这次本就有意给郑清容一个下马威,此番居高临下看人时下盘并未用力,是以突然被马儿这样一震,没了支撑点立即被掀了出去。
好在他反应及时,落地之时扭转去势,单膝跪地以减缓阻力,不至于被摔得很难看。
跟着他来的侍从们哪里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忙上来查看,却又被符彦厉声喝退。
自尊心还挺强。
郑清容啧啧两声。
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势,就算是从马上摔下来都是养眼的。
符彦作为马主人没捞到好,在场的围观群众也没好到哪里去。
早在符彦勒马发难之时就有人被吓得惊呼出声,此刻马儿突然发狂,最前面的那一批围观群众有胆小的受到了惊吓,着急之下也不知道是谁撞到了谁,现场很是混乱。
处在其间的庄若虚和苗卓一时不防被撞得东倒西歪,还没站稳就被冲散开来。
苗卓带着一大堆礼品补品本就累赘,被撞开也不知道是要去护着东西还是去护着人,只无助地喊了两声若虚阿兄。
声音刚出口,人群挤挤很快又被湮灭其中。
庄若虚身上的斗篷都被挤得不成样子,松松散散挂在肩头,余光见身旁的人要摔倒,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只是才把人扶正,身后也不知道是谁没站稳突然推了他一把。
他的身子本就单薄,能顺手扶一把身边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被这么一推搡,哪里还能独善其身,当即冲着前面踉跄而去。
这一撞发生得太快,他完全做不出反应,眼看着就要扑到地上,一双手忽然出现在视线里。
下一刻腰身一紧,耳畔风声呼啸,夹杂其中的还有一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郑清容一手揽着庄若虚的腰,一手接住从他鬓边掉下的玉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掌下腰肢细软不盈一握,淡淡的药香袭来,郑清容忽然有种和之前吃过的一种入口即化的软糖抱个满怀的错觉。
糖软糯香甜,怀里的人也跟没骨头似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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