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郑清容抖抖布袋里剩下的土,有些可惜:“这可是我扬州的土,便宜你了。”
虽然只用了一小把,但还是有些心痛居然用在这里。
要知道她自己都没舍得用来种地。
壮汉子一连呸呸几声,异物入口下意识地想要把土吐出来,然而还没等他动作肚子上就被揍了一拳,那一拳极其霸道,他甚至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绞得他冷汗直冒,倒在地上直不起腰。
也是此时,哐当一声,一颗沾了土的小药丸从他嘴里掉出来,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止住。
陆明阜也没闲着,郑清容每解决完一个人他就熟练地用绳子把人给绑了。
单人绑了还不够,后面又把两个人凑到一起背对背绑了个结实。
郑清容也不点灯,借着月色拍了拍头晕眼花的高汉子:“我这边罗世荣居然只让你们两个人来?”
就这么看不起她?
她还以为今晚能过过手瘾,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害她白期待这么久。
高汉子只感觉脑子都要被撞成一团糨糊了,疼痛一阵一阵的,耳朵也嗡嗡的,一张嘴因为强制脱臼只能张着无法说话。
他没法说,就只能壮汉子来说。
壮汉子嘴里的土还没吐干净,右眼周围肿了一片,正嘶嘶抽气,但他也很有杀手的职业素养,装疯卖傻也不供出背后主使:“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就好了。”郑清容看了那壮汉子一眼,一边说一边向陆明阜伸出手。
陆明阜自觉地给她递上匕首,还很贴心地褪了刀鞘。
匕首入手,郑清容灵活地在指尖转了两圈,最后挑开高汉子藏在舌底的毒丸:“江湖上有些亡命之徒为了生计会接一些杀人的活,不问雇主身份,不问是何缘由,只要钱到位,谁的命都敢取,若是事情败露,则会咬下藏在牙齿的闭息药假死,只待瞒天过海改头换面又是一条‘好汉’。”
干这些的江湖草莽不同于世家大族畜养的死士杀手,死士杀手要是办砸了事只会服毒自杀。
半路出家的江湖草莽本就鱼龙混杂,□□就已经是拿着他们的命在赌了,事情要是办好那固然是好事,事情要是没办成他们也不会赔上自己,而是会在最大程度上保全自我。
反正本来就和雇主不熟,不问姓名不问来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就算消不了灾也别消了自己。
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活着才是硬道理。
是以也有不少人打着□□的旗号,其实不过是骗钱而已。
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胡令史这个漏网之鱼?
买凶杀人这种事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也没人敢摆到明面上来说,要是因此被骗钱而报官,那不是自投罗网?
是以就算雇主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说不定拿了钱的人转头还会去告买凶的人,博一个检举有功的名声,吃两头的钱。
只能说买凶有风险,杀人需谨慎。
两个人被她一席话说得脸色白了又红的。
既震惊她知道他们的底细,又被她说的闭息假死一事说得脸红不已。
虽然事实如此,但就这么被正大光明地挑破窗户纸,心里到底窘迫。
郑清容瞥了一眼匕首上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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