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问题是她提出的,还是在朝堂上说的,想必她应该也有相应的解决办法了。
郑清容一脸人畜无害:“陛下,私以为陆待诏所说的监督机制可行,但不仅是官员之间的监督,民间也要引入相应的监督,如有官员干涉登闻鼓制度,可以直接申报,同时为了谎报错报,要给予一定的奖惩措施,当然,登闻鼓一直被特定人员管辖容易形成权力固化,会被一些不明势力暗中操作,倒不如实行流动制,多让几个人轮流看管登闻鼓,彼此相互协作,公正处理者赏,包庇瞒报者罚,不光是干涉者罚,包庇者也要罚,至于怎么罚,臣比较保守,既然这么不想百姓敲登闻鼓,那说明他们想自己敲登闻鼓,我看不如就让他们一次性敲个够,白天敲,晚上敲,晴也敲,雨也敲,渴也敲,饿也敲,一直敲,中途不许停,直到敲不动为止。”
她话说完,朝堂一片死寂,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出。
前面还好,是对监督制度的补充。
后面就有些吓人了,这不就是虐刑吗?
先前听到陆明阜的以谋反罪论之就已经够他们吃惊了,毕竟谋反罪处置那可是要杀人见血的,有些过激了。
谁想到郑清容后面提出的处罚更让他们震惊。
一直敲登闻鼓虽然不见血,但是这比直接砍头更折磨人好吧?
砍头就一瞬间的事,一直敲登闻鼓那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完成的,手不得废了?过程对身心来说都是折磨。
偏偏她还说自己保守?
这叫保守?陆明阜都比她保守好吧。
一旁的杜近斋听她说完,只觉得十分新奇。
这主意看似不着调,但仔细想想貌似还挺有效。
姜立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
对监督机制和登闻鼓制度都进行了相应的改进,重要的是惩罚措施不会过于血腥暴力。
登闻鼓本就是为百姓设立的,要是见血可能会给百姓们带来一些恐惧,那往后就更没人敢敲登闻鼓了。
“诸卿意下如何?”姜立再问。
他可不是要征求谁的意见,而是想要看看这些官员的反应。
反应大的那肯定踩到他们的痛处了,他会让人着重监察。
有官员发出不同意见:“陛下,这样的惩罚会不会不太合适?鼓声阵阵,恐扰了陛下和百姓的清静。”
让没日没夜一刻不停地敲登闻鼓,谁受得了啊?
别说人受不了,鼓也受不了啊。
郑清容解释道:“这个大人可以完全放心,正常人不吃不喝不睡不停是敲不了一天一夜的,扰不了多少清静,而且我相信有人要是被罚一直敲登闻鼓,百姓们很愿意围观的,不过要是有人真能敲一天一夜那也没关系,后续可专门为其打造一个特殊牢房,外面听不见,里面能听见的那种,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敲,不会打扰到别人的。”
那官员一噎。
他说的是这个吗?
他是想趁机取消这个惩罚好吧,谁要你的特殊牢房?
郑清容都解释了,姜立便又问:“可还有异议?”
这下谁还敢再说话?
陛下摆明了是要实行这项政策的,哪里是要他们的意见整改?
见无人再说话,姜立一锤定音:“如此,就按照郑卿郑主事说的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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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致乘着轿辇往这边来的时候,姜立刚宣布下朝。
她平时很少乘坐轿撵这种代步工具,还是更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这次是因为脚受了伤不方便,这才不得已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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