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这么清楚?
庄若虚竟然觉得自己找不到话反驳。
想了想,觉得自己此举虽是好意,但还是有些冒昧,庄若虚便向她郑重一礼:“是我冒犯了,抱歉。”
“世子客气。”郑清容抬手止了他的虚礼,“我等手上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完,郑清容拿了自己的那一份,示意胡源德一起出去。
胡源德本就被不按套路出牌的庄若虚弄得心神不定,哪里敢多逗留,连连跟上。
庄若虚看着两人出去,身影渐渐远去,最后离开视线。
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目光落到被郑清容扶过了手臂上。
半晌,笑了。
直到出了赌坊,胡源德才敢小声问郑清容:“郑大人,这庄世子今日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又是送钱又是赔礼的,他都糊涂了。
“闲的。”郑清容道,两个字给庄若虚判了性。
胡源德啊了一声。
闲?庄世子有这么闲?
郑清容不想说太多,把赢来的钱交给胡源德:“你先收好,晚上人齐了一起分。”
“分……”胡源德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以至于震惊到直接喊了出来,反应过来后声音过大后又忙掩住嘴,再三确认,“郑大人是说分钱?”
这押注的钱是郑大人的,单独起两天的主意也是郑大人的,按理说这些赢来的钱都是郑大人的。
怎么还要分给他们?
他们又没出什么力。
郑清容点点头:“对,分钱,今日这件事的成功离不了每个人的努力,有钱自然要一起分,你回去把钱均分一下,每个人都有。”
说完也不等胡源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拍拍他的肩走了。
今日慎舒展现出来的医术让她记忆犹新,她得去走一趟,看看师傅的身体还能不能恢复。
按照前天晚上的记忆,郑清容一路来到慎舒和屠昭的竹屋。
为了表示感谢,她还带了一些水果和扬州特产,打算给母女二人尝尝鲜。
彼时竹屋这边只有屠昭一个人在,臂上系了襻膊,在地上捣鼓些什么。
走进一些,郑清容便发现地上都是些泥捏成的人体骨架,虽然是泥捏的,但是形状和大小十分逼真,若是忽略掉颜色,俨然就是一副真的人体骨架。
她并未收敛气息的脚步,所以听到脚步声的屠昭回过头来时,看到的就是拎着一篮子水果蔬菜的郑清容。
“哎?是你?你怎么来了?”屠昭面上几分讶异。
她记得郑清容这个人,那天帮刘家婶子劁猪的好心人,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她就是扬州来的那位郑大人。
郑清容注意到她手里正在用泥捏的东西,是人的头颅,已经初具雏形。
心里不得不感叹一句好一双巧手,泥做的都如此栩栩如生。
略一施礼,郑清容道:“在下郑清容,突然上门,叨扰了,是这样的,今日有幸遇到慎夫人替我朋友诊治,特前来道谢。”
她还记得劁猪那日妇人们说过阿昭姑娘帮人劁猪不要钱,只要一些蔬果米粮,所以她这次也带了一些。
“原来你就是扬州那位郑大人?我听京城的人提起过,没想到是你!”屠昭面上几分欣然和意外。
这位郑大人竟然会劁猪,真是不简单。
郑清容笑笑:“正是在下。”
听到她说是来道谢的,屠昭顿时了然:“你是来找我娘的吗?她出去了,不在家。”
郑清容心中疑惑。
竟然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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