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赌注都这么孩子气。
郑清容想笑不能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应,怎么不应,小侯爷,请。”
“不可。”定远侯看不下去了,大指她卑鄙,“彦儿才被你弄吐血下不来床,你此刻和他赛马岂不是……”
后面几个字定远侯说不下去了,满眼震惊,因为他看见符彦翻身下了榻,披衣就往外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u???ě?n?②???????????c?o???则?为?山?寨?佔?点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里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郑清容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再一看定远侯已经从门口站到了符彦身边,拉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转圈看,生怕错过一点儿不多。
看吧看吧,你宝贝孙子没事,我可没打他打到卧榻不起。
郑清容等着定远侯反应过来跟自己说道说道。
像他这种有权有势的上位者虽不至于跟她这个从八品刑部司主事道歉,但愧疚还是有几分的吧。
都这么明显了,符彦好着呢,哪里就要死了,他不会看不出来。
他先前在朝堂上可是太冤枉她了,她不计较但是不代表不过问。
然而定远侯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符彦几乎是喜极而泣:“哎哟我的好彦儿,你终于好了,这次可要吓死爷爷了!不愧是我们老符家的血脉,身体就是好!”
郑清容在一旁看得简直没话说,啧啧两声。
这是把符彦现在的状况都归功于符彦的自愈能力了?
真有他的。
按照定远侯这样的溺爱,只怕符彦摔地上他都会夸摔得好。
难怪符彦被养成了如今这副目中无人的霸道性子。
那都是定远侯的功劳呀!
符彦嗯嗯啊啊敷衍两句,一转头就看见郑清容表示“这也行”“不愧是你”的眼神,哼了一声:“不是要比赛马吗?还不快些。”
郑清容觉得有必要先把责任规避清楚,免得到时候又被定远侯盯上:“符小侯爷,咱丑话先说在前头,赛马过程中受伤自负,不得归咎对方。”
符彦觉得自己被她冒犯了,他哪里是那种需要反咬的人:“这话该是我跟你说才是。”
他堂堂小侯爷,输赢向来看得开,才不会无理取闹。
“要不立个字据?”郑清容觉得口头上答应还是不太行。
现在认,保不齐之后就不认了,还是白纸黑字来得更有保障一些。
“郑清容,你过分了。”符彦觉得自己的信用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质疑。
还立什么字据,也太侮辱他了。
他虽然行事蛮横了些,但信用这方面可是极好的,说一不二。
哪里需要什么字据来保证?
郑清容很是无奈:“符小侯爷,行行好给条活路吧,我位卑职小人微言轻,怕呀!”
就定远侯这护犊子的架势,只怕到时候赛马归来的符彦掉一根头发都得找她算账。
她很忙的,没时间跟他们爷孙俩拉扯。
符彦被她给气笑了。
这么不信任他是吧,那他待会儿可不会手下留情。
“笔来!”
随着他这一声出口,很快就有小厮奉上笔墨纸砚。
符彦提笔唰唰写了两份字据,末了又分别落了自己的名字。
郑清容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