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讨人厌嘛!
选定了马,两人便拾掇拾掇准备开始了。
符彦适应了一下自己新选的坐骑,还算不错,虽然没有照夜白好用,但也能用。
想起先前说过的比赛规则,符彦问:“终点在哪里?”
郑清容一指东南边的那座山头:“那儿。”
她可是提前调查过了的,那座山头距离宝光寺不远,翻过一座山就可以抵达。
皇帝出行,为了保证君主安危,必然封锁某些道路,提前清场。
这种情况下直接舞到宝光寺那边也太不要命了。
她在政事上是不要命,也不怕事,但那都是有目的有谋划的,不代表她所有事都是一头莽。
所以,她选择退而求其次,不走寻常路。
那座山险而陡,寻常人很难上去,皇帝那边的人再怎么清场也不可能把整座山都兼顾到。
这也给了她机会。
有符小侯爷打掩护,她们赛马赛到那边,就算后面被发现也没什么。
符彦顺着她的手看去,眯了眯眼。
那个山头,这距离可不远。
“我怎么觉得你别有所图?”他道。
还挺敏锐!
郑清容笑了笑:“小侯爷这可冤枉我了,这不陛下让我给您赔罪吗?这段距离够给小侯爷赔罪了吧?”
她这态度让符彦很是受用,心情一好,先前心中那点儿细小微弱的不对劲感觉也就被压了下去。
这么长的路,能让她摔了七八九十回了。
也算是解恨了。
两个人一个霸道刁蛮,一个风头正盛,本就是引人注目的体质,此刻双双坐在马上,跟前些天剑拔弩张的架势完全不同,人们都很是诧异,纷纷围观相互猜测这又是怎么回事。
有人隔着老远喊话郑清容:“郑大人,不是去侯府喝茶吗?怎么变成骑马了?”
先前郑清容拿着荆条说要去侯府喝茶,她们可都听见了的。
虽然知道喝茶是假的,但现在突然见到她和符彦出现在马背上,当然好奇。
郑清容笑了笑应喊话那人:“跟小侯爷赛马赔罪呢,我赢了先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往后大家都是朋友。”
赛马?
众人一听都是一惊。
陛下今日携安平公主去宝光寺上香祈福,这种关头还敢赛马,也就只有无法无天的小侯爷敢做了。
而且谁不知道符小侯爷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跟他比赛马,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郑大人,小侯爷的骑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有把握吗?”说话间又有人喊话。
被点名的符彦扬了扬下巴,赞同了那人说的话。
他骑术敢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郑清容道:“不如再开一个赌局?这次可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哦!”
众人被她这开玩笑的小幽默弄得哈哈笑,紧张的气氛算是缓和了些。
符彦听见她跟百姓有说有笑,不由得侧目:“你人缘很好嘛。”
这才来京城几天,就有人跟她这样朋友语气说话了。
他可从来没见过有百姓这么和当官的相处的。
郑清容扭过头看他,笑了:“没办法,我魅力太大了,人见人爱!”
符彦白了她一眼。
真是够自恋的,他都没这么自夸过。
“不是要赛马吗?还废话什么?”
这种有说有笑的事从来不会发生在他和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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