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使诈赢的人,他没什么好客气的。
不料他话才出口,郑清容忽然一探手,冲他脸上糊去。
她速度快,符彦压根躲不得,脸上直接被糊了一大块凉呼呼又黏腻腻的东西。
等他看清郑清容手上是什么时,才意识到脸上的是泥。
难怪方才她一直单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负在身后,原来那只手里抓了一把泥。
郑清容竟然用泥糊他?
她怎么敢?
脏污让符彦怒从中起,气得浑身发抖,见郑清容还要糊他,调转马头就要避开。
然而郑清容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做,摁着他那匹马的马头,不让他牵引马儿的同时再次寄出带着泥的手,势要再给他来上一把。
符彦没办法了,只能弃马而去。
相比被泥沾染上,他宁愿不要马儿了。
身子向后一倒,符彦平稳落地。
却听得郑清容在身后道:“这才是使诈。”
什么?
符彦不明所以。
一回头就见郑清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马儿。
符彦恍然。
他下马了。
比赛评判的标准是什么,是要坐在马背上跑到终点的。
他提前下马,那不就是输了?
“你……”先前被泥污糊了脸的气还没消,这下又被逼下马,符彦简直气得太阳穴疼。
使诈居然使在了他身上,简直可恶。
不过他后面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因为郑清容也下了马,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摁在了一棵树干上,捂住了他的嘴,做噤声手势。
“嘘。”郑清容道,侧头看向不远处的丛林。
那里有人。
动作轻快,行为举止训练有素,看上去不像是路人。
符彦还没来得及高兴她也下了马,二人双双违规,谁都不能算赢。
然而意识到她捂住自己的嘴是先前抓着泥的手,立即炸了毛。
这么脏的手,怎么能直接碰他?
符彦挣扎着就要表达自己的愤怒。
郑清容怕他动作太大惊扰到那边的人,不得不拧了他的腰一把:“安分些。”
这下符彦确实不动了。
倒不是被她的话给吓到了,而是被她的动作给弄得一时忘了反应。
从小到大被定远侯捧着护着的符彦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腰间被拧的那一把虽然不疼,但是着实让他感到屈辱。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
符彦又羞又愤,无奈被郑清容摁在树上,压根动弹不得,只能眼神控诉。
然而饶是郑清容出手再快,那边的人还是发现了她们这边的动静。
有人朝着她们这边过来,见有两匹马在,手里弯刀闪现。
郑清容眯了眯眼。
这是刺客?
光天化日,隔壁就是宝光寺,不难看出是冲谁来的。
郑清容往树后靠了靠,尽可能将自己隐藏。
她当然不是要躲,这种情况下躲是没用的,迟早会被发现。
她只是想趁其不备。
符彦不妨她突然靠这么近,愣了一刻,脸瞬间红了。
尤其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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