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这些感觉好奇怪。
仇善并没有被她扶动,依旧固执地跪在原地,就连手上的动作都不曾变动半分。
姜致摇了摇头,很是无奈:“你也看见了,如果不让他做他会一直像这样跪着的。”
合着这人还是个认死理的?
郑清容忽然觉得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
这往后同住屋檐下,要是在某些事上有分歧,她都没法跟他理论。
因为他不仅固执,还说不了话,跟他理论怎么看都不太现实。
郑清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了。
仇善也看出她的犹豫,两只手不住比划。
郑清容表示看不懂。
好在有姜致帮她翻译:“他说他会听你的话,四方天地可鉴,若有违背,生不得欢,死不得终。”
怎么还发起毒誓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严肃。”郑清容解释道。
仇善不依,再次双手交叠托举至头顶。
姜致低声在郑清容耳边说:“就让他贴一次吧,没有这个仪式他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上天为此惩罚他。”
还能这样?
郑清容无法,只能把手递过去。
仇善小心又郑重地拉着她的手往自己额上轻轻一贴,随后向她一拜,整个过程十分虔诚。
和他展现出来的死物气息不同,郑清容能清楚感受到他额头上属于活人的温度,不过有着面具遮挡,眉眼低垂,看不出他此刻的脸上表情。
手上有一层薄茧,看来平常有做特殊训练,还很刻苦。
等他放下自己的手,郑清容也估摸着差不多结束了,顺手拉他起来。
“成了。”姜致笑道。
贴额礼完成,就代表着他会对面前这个人绝对忠诚。
她们做事的,身边没有个忠诚的人,那是万万不敢用的。
她也是想借此告诉郑清容,她不仅是可以信任的,她给出去的人也是可信的。
郑清容看了看仇善脸上的面具,没忍住问了一句:“这个也是他们那边的规矩?”
那边是哪边其实她并不清楚,但光是一个贴额礼都这么讲究,只怕戴面具也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
看上去也不像是因为脸上受了伤不便示人的样子,应该是某种特殊规定。
比如有些地方的人生来就会穿戴项圈,随着年龄的增长,项圈的数量只增不减,直至把脖子堆长。
再比如有些地方的人还会在嘴里塞盘子,盘子塞得越大,代表本人地位越高。
地方不同,所以很多习俗也不同。
她不确定仇善戴面具是不是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习俗原因。
“是,郑大人果然聪慧,他们那边的男子生下来就要佩戴面具,只有母亲和妻子可以看见他们的面容。”姜致毫不掩饰对她的赞赏,顺带解释了仇善为什么要戴面具的事。
原来是这样。
郑清容还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不免觉得有些新奇。
姜致又补了一句:“当然了,若是有人揭了他们的面具,最后又不肯负责,那么他们就只能去死了。”
“哈?负责是什么意思?”郑清容觉得有必要先问清楚。
要不然日后仇善在她这边出了什么意外她还不知道是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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