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十天,若是我查破此案,到时候还请太常卿洗洗脖子,也能像此刻这般从容赴死,陛下见证,耍赖不得。”她笑道。
她说得风轻云淡,话是狠话,但语气就像是吃饭喝茶那般惬意,还是笑着说的。
生死在她眼里似乎不算什么,淡定得令人发指。
姜立懒得费口舌,就这么等着他们吵完争完。
此刻听到双方定下了这么个赌约,有些怀疑地开口问:“确认好了?”
他在位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见到有臣子之间拿生死在他面前做赌的。
这不跟小孩子似的胡闹?
太常卿深深一拜,生怕晚了一步郑清容会反悔:“还请陛下为我二人做证。”
他可是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怕了,势必要跟郑清容分个输赢。
姜立又看向郑清容,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两个人都是他的臣民,谁输谁赢对他都没什么好处。
他希望有人能站出来终止这场闹剧。
这个人,他希望是郑清容。
太常卿当局者迷,年龄又大了,为人爱钻牛角尖。
郑清容是个明事理的,从她昨日在朝堂上的表现就可以看出,由她这个当事人来出面最好。
郑清容明白姜立的意思,但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陛下,事情总归要有个决断的。”
这次不解决,下次还会有。
看看,这次都闹成什么样了,下次只会比这次更严重。
堵不如疏。
一日没个结果,便一日不得安生。
没有哪个君主会放任自己的朝廷一团糟。
姜立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无奈道:“既如此,便依你们二人所言,郑主事办案期间暂代刑部司员外郎一职,职权皆按正式员外郎来,至于结果如何,十日后再评说。”
一锤定音。
群臣山呼陛下圣明。
只有卢凝阳看着郑清容面露不安之色,他就不该把人牵扯进来的。
现在倒好,难收场了。
一旁的姜致和庄怀砚并不言语,相互碰了个眼色。
这个结果比她们预想的要严峻得多。
但郑清容的表现又比她们想象得更冷静。
看来这位郑大人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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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另一边
皇宫
宰雁玉扮作公凌柳的小侍,跟着公凌柳进了宫去。
公凌柳显然还不适应宰雁玉在他面前伏低做小,习惯性让宰雁玉走在他前面。
就像以前一样,他悄悄跟在她后面,踩着她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一步步重叠又交叉,被她发现后又忙不迭跑开。
还是宰雁玉提醒她们现在是主仆身份,公凌柳这才走在前面,没让人发现方才的不对。
借口观天文测异象,公凌柳在宫内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宰雁玉跟着他在宫里绕了一圈,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她都查看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柳问的踪迹。
想了想,宰雁玉低声问公凌柳:“姜立的寝宫你能进吗?”
除了姜立的寝宫,她想不到有别的地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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