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近斋和大理司直章勋知。
两个人显然已经得到了上面让三司推事的授意,见到她来虽然没有什么疑惑,但面上还是有些惊诧,尤其是章勋知。
他为官多年,以往也不是没有三司推事的情况,但由刑部刑部司主事代理员外郎的,还是头一次遇到。
郑清容向他们二人见礼:“下官郑清容,得陛下之令前来调查泥俑藏尸一案,如有做得不好的,还请二位大人多多指教。”
章勋知素有冷面判官之名,对她的见礼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不冷不热:“郑大人不必客气,三司推事非杜大人和我二人就能解决,还需我们共同探讨。”
“郑大人真是……”杜近斋凑到她身边,低声赞了一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上面的人不止带来了让郑清容代理刑部司员外郎一职参与泥俑藏尸案,还带来了她今日做了什么的消息。
他知道她会想办法参与这桩案子,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接。
上一刻和符小侯爷赛马,下一刻就在宝光寺救了公主和郡主,还拿了三司推事的资格。
每一次只要是她主动出手的,都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以至于他现在都有些害怕,不知道下一次她再动作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郑清容跟他咬耳朵:“我这颗脑袋现在可是挂在杜大人的腰带上了,能不能保住就看杜大人的了。”
杜近斋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不说胸有成竹,起码还是有几分心性的。
章勋知本就为案子愁得焦头烂额,正好郑清容来了,便直接进入正题:“郑大人来得正好,死者身份至今未能确定,郑大人看看可有法子。”
“不知现在得知的信息都有什么?”郑清容早先就在杜近斋那边得知了一些关于死者的信息,但都很粗略。
此刻再问,是想问些细节性的。
章勋知把目前得到的信息都复盘了一遍:“经仵作检验,死者是位四十几岁的妇人,因为骨头几乎浑身碎裂,很难确定具体年龄几何,唯一能确定的是死者不同常人,右手有六指。”
“六指?”郑清容注意到这个特殊的点。
六指的人可不多见,再根据年龄和性别缩小范围,按理说不应该查不出身份,怎么到现在还是未知?
杜近斋轻叹一句:“很奇怪吧,指向性这么强的线索都查不出来,但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人符合这些条件。”
他们前前后后把东瞿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就连这些年登记死亡和无故失踪的人都查了,要么年龄不符合,要么性别不符合,有符合的,但是人家还好好活着。
“是很奇怪。”郑清容颔首,转而问道,“我可以去看看尸首吗?”
章勋知也是处理了不少案子的人,听到她这样问顿时察觉了她的意思:“郑大人的意思是仵作给的信息有误?”
要不然看尸体做什么?
“不确定,不过既然两位大人按照先前那些条件排查过了,还查不出那就不是二位大人的问题了。”郑清容道。
章勋知的办事能力她还不清楚,但就这几天跟杜近斋的接触看来,杜近斋是个靠谱的。
他都查不出来,那就不能说是查得不详尽。
或许是有什么误导了。
杜近斋被她这么一点,也觉得有道理:“听郑大人这样说,好像是有些不对。”
“郑大人随我来。”章勋知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亲自为她带路。
尸体就存放在大理寺,郑清容简单查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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