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整只手的活动?”
慎舒直言道:“承接多指的骨节太小了,不足以支撑多出来的手指自由活动,相反,因为多出来的这根指头没有得到足够的支撑,整只手抓握都是个问题。”
抓握都很困难,纺织这种需要各个手指精密配合的活动就更不可能完成了。
由此也再次给廖仵作当初的判断打上了错误的标记。
廖仵作由是不信,或者说是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咆哮着指着郑清容:“假的,都是假的,是你联合她们母女二人一起陷害我,我没有错。”
郑清容忍他很久了。
先前没管他是因为还不能判断孰是孰非,现在真相大白,那她就没有理由再容他了。
“廖仵作,你身为大理寺仵作,验看尸首得出的信息关系到案件能否查破,可你却仅凭一时推测就妄下断论,粗心大意致使案件偏离至今无所获,今被人指出还不悔改,自以为是又傲慢蠢笨,大理寺怎么允许你这样的人存在?”
章勋知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重器砸伤变成重器碾压。
六指善纺织的死者变成五指正常但是有过骨折的死者。
多出来的一根手指是凶手的,还是个男人。
这些信息可是和他们之前得到的相差太多了。
诚如郑清容所言,仵作给出的信息关系到整个案件,一个很小的错误就可能导致南辕北辙。
他们这几天都没有任何收获,不是因为查得不够好,而是因为线索本身就是错误的。
拿着错误的线索,怎么可能查到正确的真相?
章勋知觉得很愤慨。
饶是廖仵作和他关系不错,又在大理寺做了这么多年,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对这些事向来不会偏颇,否则也不会有冷面判官之名。
当初就连他的胞弟犯了事他都毫不留情地判了死刑,现在又怎么可能因为廖仵作的一时疏忽而从轻发落。
让人把廖仵作带下去听候发落,章勋知立即让人拟了慎舒和屠昭方才说的那些,按照那些线索去重新盘查。
屠昭看着刀笔之人写的年龄范围,没有确指,便补了一句:“死者死时大概四十二岁,凶手那时四十岁左右,如果现在还活着,也是五十近六十了,可以按照这个去重点盘查。”
那人看了看章勋知,不知道要不要写这句话。
毕竟先前廖仵作也只是给出了年龄的大致范围,并没有确定具体年龄。
而现在屠昭一个外人就敢这么笃定,这让他有些不敢下笔。
章勋知点点头:“阿昭姑娘都这样说了,又有什么不敢写的?”
经过方才的事,他算是看明白了一些。
这位阿昭姑娘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对仵作这行确实很有一手。
廖仵作算是不能再用了,他得考虑考虑找一个新的仵作。
就是不知道阿昭姑娘愿不愿意?
虽然不曾有女子做仵作的先例,但是阿昭姑娘表现实在亮眼,没什么可挑剔的。
既然郑大人都能破例参与三司推事,那么阿昭姑娘做仵作或许也可以开个先河。
第46章 我是你的人 符小侯爷就是谁的人
这样想着,章勋知向屠昭抛去了橄榄枝:“不知阿昭姑娘可有在仵作这方面深造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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