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也死外面去,别又死在他宅子里,晦气。
屠昭看着一行人绑了镜无尘架出去,心道古代人真可怕。
动不动就文臣死谏,道士自戕。
“他不会还寻死吧?”屠昭有些担心地问。
她活了两辈子,一直遵纪守法,身上还没背过什么命案呢,可别把她两世清名给毁了。
郑清容让她放心:“暂时不会,我刚才踢出去的那颗石子顺带点了他的穴,他动不了。”
怕孟财主那边不知轻重,郑清容顺带指了两个在那边负责看守现场的人,让他们跟上去看看,确保不闹出人命。
屠昭嗷嗷表示知道了。
难怪方才镜无尘被打掉了剑之后就没什么动作了,原来是被封了穴位。
要不说古代人厉害,点穴就解决了,这要是放现代,不来一针镇静剂或者一电棍,还真难让人安分下来。
镜无尘被带走,孟财主本来要打他几棍子以消心头之气的。
无奈有大理寺的人跟着看着,他也不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
民不与官斗,他就算是财主,也不想跟大理寺这些官家扯皮。
是以把镜无尘丢在杂草堆里,骂了几句后就走了。
镜无尘握着破碎的玉石,眼底泪光涌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衣衫沾了灰土,早已不复先前的世外高人模样。
见孟财主没有再理会镜无尘的意思,大理寺的人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等到人都离开了,一人悄无声息走到镜无尘面前。
浑身酒气,依旧是道士的衣服,和尚的光头,腰间别了一个酒葫芦,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不同于镜无尘的是,他有九个戒疤。
戒疤都有特定的意义,一般的和尚都有六个戒疤,一为清心,一为乐福,一为智慧,一为慈悲,一为忍辱,一为精进。
若是能再集齐禅定、平等,圆满三个戒疤,达成九个戒疤,说明这个人佛法造诣相当深厚,往往不是方丈也是主持级别,是众僧敬仰的大德高僧。
那人打量着镜无尘的模样,没忍住打了个酒嗝:“啧啧啧,我的好徒儿,为师不过是去讨了壶美酒,你怎么弄成这个狼狈样子?”
“师父,我的道,我的道破了。”镜无尘吸着鼻子,想起身把手里的玉石捧给他看,无奈身上僵硬得很,才起身又磕了下去。
那人急忙扶住他,解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至于再摔一次。
看着镜无尘手里的玉石碎片,那人叹了一声:“谁弄的?”
“我听孟财主好像喊她屠昭。”镜无尘道,满心愧意,“师父,徒儿的无情道破了,只能以死殉道了。”
那人捡去他道袍上沾染的杂草,叹了一句:“乖徒儿呀,不是什么事都能用死来解决的,跟着我修了这么久的道,你怎么还是这般死心眼。”
“徒儿愚钝,还请师父示下。”镜无尘抹去眼角将掉未掉的泪水,向他请示。
“叫屠昭是吧?”那人解开他身上的绳子,顺手把酒葫芦塞到他怀里,“哭什么,多大点儿事,天塌了有为师顶着,喝酒,接下来看为师的。”
当然,这边发生的事郑清容和屠昭并不知道。
孟财主等人一走,宅子里瞬间空了不少。
二人并没有因为先前的小插曲而忘记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围着泥俑当时摆放的位置,一点点查看周边的情况。
小花园被看护得不错,有不属于这个时节的花卉迎风绽放,郁郁葱葱,配上假山石景,很是成趣。
地上有一圈灰白色的印子,是泥俑长时间放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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