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想起杜近斋说的已经找到了人,她问:“制作泥俑的人在江南西道?”
江南西道可比淮南道离京城远多了,拿人问话时间上确实来不及。
她以为还要再花些时间找人,毕竟先前章勋知说过第二任房主人已经去世,想要查是谁做的泥俑得花些时间。
现在突然得了消息,看来章勋知那边下了不少功夫。
“没错,先前章大人和我一直在排查泥俑的来处,是第二任房主人留下的,根据房主人的关系来往继续深挖,线索指向江南西道衡州的一个泥俑工匠。”说到这里,杜近斋看向一旁的屠昭,“断过指,年龄上也符合阿昭姑娘说的,近六十岁。”
屠昭对于大理寺这边的办事速度表示有些震撼。
居然这么快。
昨天才纠正杀人凶手的特征,今天就找到了符合条件的人,还是在离京城较远的江南西道。
反应速度相当快呀!
不同于屠昭的惊讶,郑清容觉得事情好像过于简单巧合了。
如果说远在江南西道的泥俑匠就是杀人凶手,这会不会太顺利了些?
不过她也只是猜测,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案子有进展总比原地踏步的好,不管真假还是要去看一看的。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江南西道走一趟。”她道。
既然嫌疑人不好到京城来,那她就去嫌疑人那里。
大理寺的人来回一趟太麻烦,她用上轻功,可以更省时省力。
杜近斋给了她一包东西:“这是路引,以及刑部和御史台的令牌,必要时郑大人可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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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接过,顺手翻了翻,把先前章勋知给她的大理寺令牌跟刑部和御史台的放到一起。
案子本就是三司推事,现在三个令牌都在她身上,那她能调动的东西可就更多了。
刑部这边的令牌不在她身上,毕竟她只是代理刑部司员外郎一职,估计还是杜近斋去找卢凝阳卢侍郎要的。
果然,有人就是好办事。
想到这里,郑清容跟杜近斋道谢:“谢了。”
连路引都给她准备好了,看来就算她不主动提,章勋知和杜近斋也都有让她去江南西道的意思。
“此番也是事急从权,不得已而为之,郑大人多多保重,万事务必以自身性命为重。”杜近斋郑重道。
衡州新宁县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不过凶手既然十多年前就敢杀人,未必十多年后不敢再杀人,让郑清容前去实在是凶险。
纵然知晓她会武功,也不敢拿她的性命去赌。
若是时间充裕,是绝不会出此下策的。
郑清容示意他放心,将路引和令牌的收好:“杜大人不必担心,等我好消息。”
屠昭一听到要去抓嫌疑人,立马来了精神:“要去江南西道吗?我也去我也去,第一案发现场还没找到,我可以从旁协助。”
“此行凶险,阿昭姑娘还是不去的好。”杜近斋觉得这样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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