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先把人打一顿再说,也算是有个交代。
符彦咬牙切齿:“现在打他还有什么用,打他还不如打郑清容。”
真是气死他了,拔了他的剑后就跑了,什么意思?
侍卫闭了嘴。
心道你好像打不过郑清容,毕竟哪次和郑清容对上他们小侯爷不是以吃瘪告终。
当然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符彦踹了一脚桌案,犹不解气:“既然喜欢躲那就一直躲,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说罢,气冲冲地走了。
章勋知和杜近斋对视一眼。
怎么感觉符小侯爷误会了什么?
郑大人出城是为了查案,又不是为了躲他。
且不说郑大人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算放心上了,对郑大人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初来京城还是令史的时候都敢跟五品郎中当朝叫板,符小侯爷来找她麻烦还用得着躲吗?
·
屠昭一走,小院里就只剩下慎舒一人。
养了这么大的孩子头一次出远门,心里说不记挂是假的。
怕路上出什么意外,她还给她准备了不少药带上。
但愿她用不上。
算了算日子,宰雁玉的药应该也吃完了,慎舒拿了一瓶新做好的药,便打算去跟宰雁玉碰个头。
打了帘子出门,就见一人站在门口。
和尚头,道士衣,腰间一个酒葫芦,九颗戒疤在光线照射下显露无遗,光溜溜的头皮甚至有些反光。
就算慎舒见过了太多各色各样的人,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有所惊诧。
道士不是道士,和尚不是和尚的,很新奇,但更多的是怪异,和正常人格格不入的怪异。
不过慎舒心理素质向来很好,挑眉问道:“来看病?”
释心如理了理身上的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做派:“不,我来找人。”
“找人?”慎舒上下打量着他,轻笑一声,“那你找错地方了。”
她这里只有来找药的,还真没有来找人的。
释心如抬手一指她:“没有错,贫道是来找你的。”
贫道,看来对方的自我认知是道士。
慎舒心下有了大概了解,面色不改,只眯了眯眼,“找我做什么?”
寻常人找她都是救命的,但看眼前这人中气十足,气色红润,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也不知道找她是为什么。
释心如道:“听说是你破了我徒弟的无情道,不如也来试试破我的无情道?”
半盏茶后,释心如被扎了几根银针,灌了几瓶药酒后给丢了出去。
镜无尘连忙把人扶起,一脸惊恐:“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身上扎了银针,释心如动弹不得,只觉身上又麻又痒,宛如虫噬,全身上下唯有一张嘴还能说说话。
比之镜无尘先前被孟财主给绑了丢出去,简直不要太惨。
咂咂嘴,释心如回味着方才被灌的药酒:“这酒还挺好喝。”
入口清冽,落腹回甘,比他之前喝过的所有美酒都要好喝。
不,应该是他之前喝的那些都不叫酒,现在喝的这个才称得上玉液琼浆。
镜无尘简直没话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酒。
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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