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昭说过,死者是被很大很宽还很重的东西碾的,这个石碾子完全符合。
右手擘指有问题的人差不多可以确定了,作案工具也有了,案子有了方向。
但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明,比如作案动机,以及藏尸的泥俑,还有突然卷进来的青娘,似乎跟此案也有些关系。
有太多疑点没有查明,贸然在此刻收网,怕是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前功尽弃,再想追踪就很难了。
此次出来得急,目前就她和屠昭以及暗处的仇善先到茂名县这边,杜近斋跟皇帝借的人还在路上,根据杜近斋传来的消息,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抵达岭南道潘州这边。
倒不是怕控制不住局面,打是能打的,就是现在动手怕是会给嫌疑人可乘之机,得不偿失。
再加上当地官府她们还没来得及去交涉,不清楚这边具体是什么情况,突然拿人,或许会引起不必要的暴乱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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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方才她过来的时候听到刀疤脸说什么官府不管事,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一个不管事的官府只会让她们更被动。
种种原因之下,现在都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思及此,郑清容给了屠昭一个先不要动手的眼神。
屠昭接收到她的指示,知道她做了决定,当下将袖中的解剖刀悄悄收了回去。
郑清容既然不打算就此破局,那必然是有她的考量。
她也倾向于不动手,毕竟还有凤凰客栈老板的事没解决。
那老登也是个不怀好意的,现在动手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好在有人也不希望她们在这里闹起来,巷子里传来由远及近的匆匆脚步声。
“都做什么呢?这是我客人,不得无礼。”
有人出声调和,是凤凰客栈的老板。
在场的人看见独眼汉子来了,剑拔弩张的架势渐渐淡去,纷纷主动给他让出一条路。
郑清容眯了眯眼。
心道这独眼汉子在这些人当中还真是有话语权。
先前跟人提起他的时候,巷子里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不愿多说了,现在更是因为他的一句呵斥停了即将爆发的动乱。
而且来得真及时,就像一直关注着她们的动向一样,见到情况不对就出来了。
独眼汉子哎呀哎呀的,指着刀疤脸就是一顿臭骂:“是不是你又犯浑了?怎么能跟客人起冲突呢?人家好不容易来我们这里一趟,待客之道呢?”
说完又对郑清容赔笑:“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公子,这小子脾气就这样,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二位的住宿费用我给减半,今晚的晚饭再送几个小菜,就当我替他给二位赔罪了好不好?”
这一番话说得何其通情达理,既给了处理事情的方案还给了彼此台阶下。
时机未到,郑清容还是想再等等,便也顺着他的意思松了手,不打算这个时候动手,但嘴上也没放过刀疤脸:“我倒不知何时殴打妻子是一句脾气不好就能掩盖的,茂名县这边几乎见不到什么女子,看来是因为这边的人都打女人才会如此。”
“哪能啊?”独眼汉子打着哈哈,不慌不忙解释,“正因为我们这边没什么女子,所以才会更加疼媳妇,这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前几天跟他媳妇吵了几句嘴,还跑来跟我哭诉,说他惹自家媳妇生气了,我还教训他一顿,让他跟人道歉呢,谁想到这小子是这样道歉的。”
说着,转头呵斥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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