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见他这次是动了真怒,拉了拉万鹤鸣,跟独眼汉子赔笑道:“实在对不住啊东哥,孩子还小,不会说话,你知道的,他不是这个意思。”
独眼汉子拍了拍他的脸,手下暗暗用劲:“老万,你之前还舍不得青娘,死活不同意把青娘借给大家伙生儿子,现在倒好,人跑了,还要烧死我,这你怎么说?”
脸上阵阵发麻,老万哎哎两声表示知道错了,提议道:“之前是我被青娘给蒙骗了,我以为她要好好跟我过日子,谁知道她死性不改,还是要跑,事到如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大家伙添麻烦了,这样,谁要是先找到青娘,我就让她先给谁生儿子,就当给大家伙赔罪了。”
众人一听他这话立即眼冒金光。
青娘生的儿子,那可是万鹤鸣那样的,能在京城当官的。
独眼汉子见他态度还算不错,也笑开了来,不再拍他的脸,而是手往下移,落到了他肩上:“就知道老万你不会让大家伙白忙活的。”
说完,又看向万鹤鸣:“鹤鸣,你以为呢?”
随着他这样问,老万肩膀猛地受力,整个人因为疼而颤颤发抖,几乎要站不住。
这是威胁,也是让他们看清现实。
万鹤鸣连忙扶住他爹,应声道:“我娘能为各位叔叔传宗接代,是她的福气。”
一个女人而已,才没有他和他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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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要不是他和他爹拦着,她早就被县里人打死了。
这次害他爹和他来回奔波,现在还要被县里的人问罪,这样的女人,不惩罚她是永远不长记性的。
反正她还年轻,能生,生一个是生,生几个不是生。
就当她为自己做的事还债了。
万鹤鸣如是想到。
独眼汉子心情甚好,手下力道一松,改为轻抚老万的肩,假意关心道:“这几天找人找累了吧,鹤鸣,还不快扶你爹先回去歇着。”
这是让他们回避的意思。
万鹤鸣心领神会。
他娘这次算是犯了众怒了,找回来的过程怕是少不得要见血。
他们作为她的亲人,还是不在场的好,眼不见为净。
万鹤鸣再三谢过,扶着他爹就往家里去。
他一走,便有人问起郑清容那边要怎么处理:“听彩云堂的东家说,他是京城大理寺的人,来查什么案子,特意问了石青的事,和刘泥头有关。”
“刘泥头?”独眼汉子想了想这个名字,“是当初跟铁匠交易,用右手大拇指换石青的那个?”
“对,就是他。”
独眼汉子嘶了一声:“怎么查起这个了?”
“我今天看见他注意到铁匠了,事后问过铁匠,铁匠说他拿了一副慎夫人的银针花样让他打一副一模一样的。”有人小声提醒,“慎夫人远在京城,当初只有铁匠去过,还看到了慎夫人给人接断指的事,当官的这个时候拿着慎夫人的银针花样来,怕是因为那件事。”
那件?
独眼汉子经人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
这可不能让她查到,要不然他们都得玩完。
“这么看来,他必须死了。”独眼汉子恶狠狠道。
有人不禁担心:“他是当官的,我们怕是不好对他动手。”
而且看起来懂些拳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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