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县令重复了一遍她话中提到的字词。
可以从轻发落吗?
见县令有所动摇,独眼汉子气得不行,这墙头草,听风就是雨的:“听她胡说什么,别忘了,你早就没有退路了。”
县令经他提醒,面色一变。
是啊,他早就没有退路了。
在他被迫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时候,他就没有退路可言了。
所以现在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敛了敛容,县令吩咐道:“来人,封锁全县,务必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至于这两人,拿下,留活口。”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响起,地上突然多了一个人,正砸在独眼汉子和县令脚边。
独眼汉子打眼瞧去,咦了一声:“铁匠?”
自从断了手指之后,铁匠就不参与这些事了。
他也知道那件事对不起他,所以就没强行要求。
今晚也是一样,尽管这边再怎么闹再怎么抓人找人,他都没让人去打扰他。
怎么现在被人捆了丢在这里?
莫不是被那个逃走的人弄的?
独眼汉子才想到这里,眼前忽然晃过一阵风。
下一刻,就见郑清容掐住了县令的脖子:“留谁的活口?”
他想要叫人把郑清容抓住,然而张了张口,声音却被人扼住了一般,什么也说不出。
几乎是在郑清容出现的那一刻,他的脖子也被人给掐住了。
顺着手的主人看过去,是那个戴面具的人。
方才一直在屠昭旁边,一言不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还掐住了他的脖子,他都没发现。
屠昭舒出一口气。
谢天谢地,拖延这么久的时间,总算来了。
要是郑清容还不出现,她可就要考虑拿个人放放血谈判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怕是念几十遍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不够。
独眼汉子和县令被牵制住,在场的人都没了主心骨,一时惶惶。
郑清容挑了挑眉:“哎,各位可别轻举妄动哦,我和我朋友最不经吓了,要是手一歪一抖,这两位的脖子可就要不保了,届时上面要是过问起来,会算在谁头上呢?”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她这是在变相威胁他们。
不过这也是事实。
她们代表大理寺来办案,查案过程中死了一个县令和一个百姓,少不得要被上面追问查证,到时候一查,他们围追堵截大理寺办案人员的事可不就藏不住了。
是他们下手在先,才会引得她们反击,最后只会把责任归咎到他们身上。
所以无论是为了他们东哥的性命,还是为了他们,现在都不能再像先前那般莽撞动手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默契地没有上前,只握着棍棒紧盯郑清容等人,怕她们耍花招。
倒是仇善悄悄凝了她一瞬。
朋友?她说他是她的朋友。
他以前是没有朋友的,在族中没有,到了安平公主身边更没有。
他也能有朋友吗?
见场面差不多稳住了,郑清容才打量起眼前的县令:“你就是茂名县的县令?”
她还没去找他呢,他倒好,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县令不住挣扎:“大胆,既然知道本官是谁,还不快放开本官。”
郑清容学着他的语气:“哦?是吗?那你为什么明知道我们是大理寺来那边的,怎么还要封锁全县,把我们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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