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伊应是,抚了抚权倩粗糙不堪的手:“我们是江南西道抚州临川县的盐商权家,十九年前,母亲带着小妹一同外出经商,那时我跟大姐在家操持商行的事,所以就没有跟着一起去,原以为这次还和以前一样,一两个月她们就回来了,可谁想不到半个月,我们就听闻了她们二人在茂名县落水身亡的消息,那次经商需要走水路,我们也是知道的,母亲和小妹死亡消息传来的那几日又是河水汛期,就连尸骨都没找到,大姐接受不了这样的噩耗,一个劲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拦着点儿,这样母亲和小妹就不会死了,大姐终日以泪洗面,十年前也跟着去了,此后权家就剩我一个人,因为母亲和姐妹的相继离世,权家商行遭受重创,靠近岭南道的好几个铺子都因此关门倒闭,只剩下抚州那几个商行还在运转,我要是知道小妹还活着,无论如何也会把那几个靠近岭南道的铺子维护好,这样小妹跑出来的时候就能第一时间联系到我,也不至于吃了这么多苦,我小妹昔日何等风华,经史子集无不通读,经商建业更是样样精通,权家三女属她最为出众耀眼,就连昔日的侯微侯相都说她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都是这群畜生毁了她,是他们害死了母亲,还害得小妹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他们该死,该死。”
说罢,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权倩用粗糙不已的手指抹去她眼泪,甚至为了让她不要哭安慰似地笑了一下。
权伊看见她这个模样,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小妹今年还不到四十,可是却比她这个四十好几的人苍老憔悴许多,活像是个六十岁的人。
这些年,她究竟吃了多少苦?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二姐没有保护好你,二姐对不起你。”权伊抱住她,声泪俱下。 w?a?n?g?阯?F?a?B?u?y?e???f?ǔ?ω???n???????Ⅱ??????????
姐妹分离十九载,再相见时物是人非。
独眼汉子深吸一口气,指着权倩道:“我们不认得什么盐商权家的人,我们只知道这女人叫青娘,是个疯子,她怎么能做证人?”
权倩忽然看向他,冷冷道:“谁告诉你我是疯子的?”
第72章 让人开口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人证物证俱……
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和滞涩,但一字一顿,吐字清晰,让整个公堂都炸开了锅。
“娘?”万鹤鸣不可置信,惊吓之余就连方才挨板子的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爹老万亦是满脸惊惶,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权倩又不敢:“青娘……你……”
衙门外听审的人不乏有知道这事的人,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
“老万家媳妇不是九年前就不能说话了吗?刚刚怎么又能开口了?”
“对啊,而且不是说人已经疯了吗?我听她说话语气正常得很,哪有疯的样子?”
“我之前就怀疑,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现在看来怕是有猫腻。”
独眼汉子大惊失色,早已没了先前的镇定:“你……你什么时候能说话了?”
一旁的刀疤脸瞪大双眼:“你怎么还能说话,我当初明明剪……”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被独眼汉子这么一瞪,刀疤脸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住了口。
但另有一女声响起,接上他没说完的话。
“你是想说你当初明明已经剪断权小姐的舌头,为什么她现在还能说话是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女子款款而来,声色冷冷,气质孤绝。
这又是谁?
不待众人想明白,就听得一声“娘”唤出。
“娘!”屠昭欢喜地唤了一声,忙上前迎接,亲昵地挽着女子的胳膊。
慎舒揉揉她的头,笑了笑。
其实二人先前就见过,但慎舒知道,屠昭是故意这么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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