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郑清容临走前拔出了符小侯爷的短剑一事,杜近斋忽然有种大胆的猜想。
符小侯爷该不是在替郑大人出头吧?
可他当时不是很生气吗?还踹了大理寺的桌案。
杜近斋想不通。
就这样又过了一日,第三日早朝上,太常卿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杜近斋:“杜侍御史倒是让人好等,我还以为你这次也跟郑主事一样,害怕落罪不敢出现了呢?”
说罢,也不给杜近斋辩驳的机会,再次站了出来,对姜立施礼道:“陛下,三日已过,岭南道还没传来消息,是时候该下令把郑主事抓回来了,而之前提出担保的人,也该论罪处置了。”
姜立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这三日的早朝实在精彩得很,每次都是他太常卿最先站出来,不是指责符彦射杀当朝官员,就是指控郑清容查不出案子畏罪潜逃。
以往的太常卿可从来没这样在朝上出风头过,不由得让姜立多看了几眼。
“太常卿这话说得太早了吧。”刑部侍郎卢凝阳据理力争,“这才第三日开始,如何能算得上三日已过?”
太常卿立即呛了回去:“一个已经畏罪潜逃的人,就算再给他三日也不会再传来什么消息的,三日始和三日终又有什么区别?”
太常卿一开口,朝中不少看不惯郑清容的人也纷纷附和。
“陛下,之前说是要缓三日再看,这都第三日了,就算是普通的信件往来,消息也该抵达京城了。”
“事到如今,郑清容逃走无疑,陛下万万不能放过此等宵小。”
“郑清容有负皇恩,恳请陛下下旨捉拿,严惩不贷。”
官员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应和,到最后几乎达成了一致战线,山呼让姜立立即抓捕郑清容。
杜近斋看了为首的太常卿一眼:“恐怕要让诸位大人失望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在殿外求见:“刑部刑部司郑主事有事呈报陛下。”
听到郑清容这个名字,朝堂哗然。
这几日整个朝堂为她争吵了这么久,始终不得她半分消息,现在听到说有事呈报,这是回来了?
思及此,众官员纷纷朝殿外看去。
姜立也来了精神,道了声宣。
就听得一阵唱报声起落,一人自紫辰殿外疾步而来。
军装严整,面容严肃,随身佩剑早已卸下。
不是郑清容,而是禁卫军。
他们还奇怪呢?怎么郑清容回来了还不声不响的,原来是没回来。
“定是那贼子中途就逃了,随行的禁卫军前来禀报相关事宜呢,我就说郑清容没安好心,有些人还跟我死犟。”太常卿捋了捋胡子,对杜近斋冷哼一声,问前来的禁卫军,“如何?可有抓到人?”
禁卫军并没有回答他的义务,来到殿中,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折题本:“三日前,郑主事已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查明泥俑藏尸一案,案子始末已经题写在上,特命我等加急送往京城,还请陛下过目。”
三日前?
那不就是事先约定好的第十日?
太常卿瞪大了眼,怎么可能?
知道事关紧要,不用姜立发话,孟平自去取了禁卫军呈上的题本,递交给姜立。
题本是内外衙门公事用的那种,不是朝臣上书所用的奏本,姜立一目十行地看了,没发表什么意见,而是让孟平把题本给殿中站着的翰林学士沈松溪送去,让他当着朝臣的面念一遍。
沈松溪照做。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声音清朗,还能根据题本上写的内容适当改变语速和情绪,读起来抑扬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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