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还在想要如何破局,南疆使者又发话了:“我们公主金尊玉贵,远赴贵国联姻,若贵国连这点儿诚意都没有,那我看联姻的事还是要重新考虑考虑,我这就给我们大王传信说明情况,明日便让我们公主启程回南疆。”
说罢,转身便要走出紫辰殿。
“使者留步。”杜近斋忙唤一声,等南疆使者看过来时,又忙对姜立道,“陛下,既然南疆使团需要郑大人护送公主入京,那便依使者所言,郑大人现在手上也有禁卫军,护送公主并不违和,至于血气冲病气的事,郑大人不是才在茂名县查获了一起拐带良女的案件吗?主犯四人外加一个县令都是斩刑,正好公主此刻也在茂名县,何不就地处决了罪犯,也好让公主早日痊愈。”
就地处决?那可不就是斩立决?
官员们拿着笏板相互看。
既然南疆那边没要求杀谁,那么杀罪犯明显是可行的。
只是这办法好是好,但不就又回到了先前争吵的话题上?
先前为了不让郑清容如愿,他们一个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现在峰回路转,直接把人送到郑清容手上,让她来砍,那他们刚才吵半天是为了什么?
联系郑清容前脚搭救南疆使团,后脚南疆公主就需要杀人治病的事,众官员只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郑清容该不会是跟南疆一伙的吧?这个所谓的需要血气去病气,其实就是南疆帮她砍犯人的借口。
要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姜立全程皱眉听他们吵,南疆使者的态度嚣张,他看得出。
但也没办法,谁让他们东瞿这边理亏呢?
西凉夜袭是事实,南疆公主在边境受累也是事实。
虽然不是他们东瞿做的,但事情不偏不倚发生在他们东瞿边境。
就像方才南疆使者说的那样,他们南疆公主一路上都好好的,偏生到了他们东瞿地界附近就出了事,很难不让人多想。
事情闹成这样,南疆那边势必要给一个交代的,人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他们东瞿这边不做些什么表示表示,那和南疆的联姻可就告吹了。
这可不是他想看的事。
现在听得杜近斋这么提议,姜立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左右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要换人护送就换,两国交好,不就是相互包容和试探吗?
南疆那边不是要杀人吗?那就杀罪犯,四五个罪犯,够他们南疆公主痊愈了吧。
“那便依郑主事题本中所言,处理了案子后,护送南疆阿依慕公主回京,不得有误。”
“多谢东瞿陛下。”南疆使者达成目的,向他行礼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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